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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明白过来,哼了一声:“你说过你不养我。”

杜柏司耸了耸肩,去拿自己那一份,在她对面坐下,早餐是三明治和粥,温什言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

“给你的卷子做怎么样了。”

温什言看他,眼睛转了下,“做完了。”

杜柏司点头:“加油。”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讽刺意味。

温什言听得不爽:“你不准备再教点别的?”

杜柏司抬眼看她:“你已经掌握差不多了。”

温什言摇头:“我并不觉得。”

杜柏司放下早餐,直视她的眼睛:

“温什言,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什言抬眼看他,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一个星期,就算再怎么抓紧,年优依然堪忧,港高聪明人数多。

她低头吃饭,不再回答。

早餐的香气还在,晨光依旧明媚,但空气骤然冷却。

因为今天周六,本来准备和杜柏司多待会,但想到自己的期末演,温什言回了家。

她荒废了太久,手腕的旧伤虽在缓慢治疗,但灵活度和耐力大不如前,那首曲子她早已烂熟于心,可熟悉的旋律从指尖流淌出来时,依旧能听出其中细微的凝滞和力不从心。

她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练习,去磨,去对抗身T记忆的流失和生理的局限。

她在琴房一待就是大半天,直到手指酸痛,手腕传来熟悉又隐隐的胀痛,才不得不停下来。

刚走出琴房,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她想都不用想是谁。

姝景瞥了一眼从琴房出来的温什言,目光在她随意扎起的长发和简单的居家服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练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什言点了点头,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嗯。”

“是该好好练了,”姝景将手里的限量款手包放下,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语气理所当然地安排道,“我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出席,礼服我已经让助理准备好了,晚上送过来你试试。”

温什言喝水的动作顿住,她放下杯子,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没有回头,就这个姿势拒绝:“不去。”

姝景端着酒杯转过身,眉头彻底拧紧,不悦之sE溢于言表。

“你作为温家的nV儿,和小时候越来越不一样了!这些活动露面,对你以后有很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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