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摩挲她腰际的软(掉马了)(3 / 3)
在看着她。
许连雨用手捂住脸,掌心滚烫。
她想起昨晚的视频,想起自己在他面前解开扣子,露出身T的样子,想起他说“nV儿真乖”,想起自己叫他“爸爸”。
那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他们会见面。
他看着她在他面前羞耻又诚实地展示自己,然后第二天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来见他。
她被耍了。
她的情绪是羞耻的,是恼怒的,但奇怪的是,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并没有欺骗她。
寻舟就是寻舟,南川就是南川。只是她没有把这两个身份联系起来。
而他,也许在等她发现。
也许在享受这个游戏。
许连雨放下手,看着远处的街道。
车流穿梭,行人匆匆。
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只有她的世界刚刚被掀翻了一角。
她想起他刚才的眼神。
隔着镜片,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并没有陌生人的疏离。
相反,有一种很深的、几乎要穿透她的注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寻舟看向迟雨的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签售时他对其他读者都只是礼貌X地点头,却唯独对她说了那句话,他在暗示她。
或者说,在测试她。
测试她能不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能不能把那些记忆拼凑起来。
而她,直到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出那句“迟雨”,才终于明白过来。
许连雨重新戴上口罩,站起身。
膝盖上的书滑了一下,她连忙接住。
书页翻开到某一页,她看见上面有一行被画了线的句子:
“最深的真实往往藏在最荒唐的谎言之下。”
她的手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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