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筹谋,他的人他要养好(2 / 3)

梁国土,甚至越境进入一个陌生的国度?

不能骑马,长途颠簸,沈钰那尚未完全复原的身子骨受不住,寻常马车的简陋也难避刀兵风寒。聂九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过细棉布柔软的料子,目光落在墙角那堆湿冷沉重的布料上。

押解重要贡品时使用的马车……他脑中飞快检索着过往任务的细节。那种包铁加固的车厢,沉重但异常稳固,内壁厚敷防震的软木与麂皮,有隐秘的夹层可藏人储物,车轴经过特殊处理,行走几无声息。

还要有好马,要可靠的人手。

路线,走最荒凉最不可能的官道分支。那些地图上已近废弃的老路,绕远,路况崎岖,关卡废弃,但监察松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避开驿站枢纽,昼伏夜出。他和聂乙,聂枭这些人,本就是暗夜的行家。补给点...他想到上次去西郊旧马场交接情报时,那个被遗忘在角落、深埋地下却异常干燥坚固的地窖。粮食、清水、药材、甚至更换的衣物身份证明,必须提前足够的时间。

由聂乙他们逐步分批安置妥当,不能一次,蚂蚁搬家,滴水无声。抵达边关前最后一道盘查关口,才是最凶险之处。

聂九套上了贴身里衣,然后是更厚重冷硬的深墨色死士营常服。当那象征着禁锢身份的布料裹住身体时,他方才被沈钰的气息激起的那点温度瞬间被吞没,一种更深的冷静沉淀下来。

他对着角落里模糊的,积着水渍的模糊铜剪影整理衣襟,束紧腰带,动作一丝不苟。

离开这牢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带沈钰走的法子有了雏形,安慰的马车,要坚固要牢。隐秘的路,藏好的粮。

但最要紧的,是沈钰的心思。他是否愿意,是否准备好割断在这汴京城刚刚萌芽的“沈从安”的根基?

这个新身份是沈钰安身立命的希望。离开,就是再次成为无根飘萍,风险与变数成倍叠加。

还有户籍,崭新的路引。那张薄薄的纸片,是通向平凡的最大希望。

他得去确认聂枭那边的进展是否顺利无误,庆国的边陲虽贫简,却是他能想到最安稳的退路。

不起眼,活计干净,远离王权。

念头纷纷杂杂,最终都沉淀为一句:他要护好沈钰,让他少颠簸,少忧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人,得养得精心,带得稳妥。那双抚琴拨墨的手,不该再被路途的风霜荆棘磨坏。

得让阿钰知道,也得听听他的想法。下次轮值出宫,就在这三两日了。

聂九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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