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清理,沐浴,思想(1 / 5)

在冰冷梆硬的床板上,聂九如同离水的鱼般瘫软了不知多久。

那场被外力扼断,徒留满身狼藉与无边空虚的自我抚慰,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支撑。

意识在昏沉与极致的疲惫中浮沉,眼尾那点细微的的湿润,早已被狭小室内的沉闷和身体本身的燥热蒸发殆尽,只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印记烙印在蜜色皮肤上与干涸的汗渍混为一体。

远处宫禁深处,隐约飘来三更的梆子声。

声音沉闷而遥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刺穿了这片被情欲残余浸透的死寂。

本能,如同一根无形的钢索,勒着灵魂从崩溃的边缘拖拽回来。

不能久躺。

聂九猛地吸了口气,胸膛起伏带来的细微牵扯,都让那方未经满足便痉挛抽搐过的秘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感。

他紧蹙眉头,撑起手臂。肌肉线条紧致的背脊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紧绷而疲惫的弧线,每一个关节都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床边坐下,冰凉的硬床板硌着他赤裸的腿部肌群。

昏昧的光线下,他看到自己换下的衬裤被胡乱弃在床脚。深色的衣料看不出太多痕迹,但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冰冷滑腻的布料质感时,聂九如同被烫到般立刻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自我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清理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口那股郁结的烦闷和依旧盘踞不散的虚软。脸上迅速恢复了那种惯常在死士营里才会有的,毫无多余表情的漠然与死寂。

他眼神里那片刻的迷惘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坚冰般的空洞。仿佛方才那个在情欲里挣扎呜咽,最后被绝望吞没的人,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他起身,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像一只巨大的猫踮足行走。走到床尾那个低矮简陋的木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只叠放着两套备用的,最普通的粗布里衣里裤。他扯出一条干净的里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机械。

就在这狭小空间里,他利落换上干净的粗布里裤。布料摩擦过腿间依旧带着湿气,微微肿胀的花穴边缘时,身体难以自控地又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他拿出衣物和衣柜上木盆,拉开门闩,先侧耳在门缝里听了听外面狭长甬道死寂无声的黑暗,确认无人,才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死士营深处有着专供清洗的狭窄区域,这里是唯一允许用水稍微放松片刻的地方。一排低矮、简陋、彼此之间仅用薄薄木板隔开的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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