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行船爱海】(5 / 8)

他跟舞,从一种动态流畅地转变为另一种,那些难以言传的情感便在转瞬即逝的停顿中此消彼长、东躲西藏——没关系的,让海cHa0涌动吧,那不是肮脏的,也不是狎戏的,她将自己也卷入风浪里,为她心动是人之常情。那是多巴胺与荷尔蒙的花火,似一枚苹果不受控制地悄然落地,人们称之为‘坠入Ai河’。他的意志在沉沦,灵魂却随着小提琴的音韵不断上升,在钢琴与贝斯加入的瞬间绽放,变得轻盈,变得自由。他感到有些飘飘然了。

宴饮的气氛愈发火热,更多的人进入舞池。圆舞曲结束后,矮胖的中年nV人乘兴摘下麦克风,要求乐队为她演奏高山半岛的民谣,她向教母致敬,随后引吭高歌。略显低俗的歌词引发少男们热情的笑声与尖叫,她伸手邀请不苟言笑的德尔卡门,后者没奈何地扶额摇头,架不住安东起哄,半推半就地上了台,侍者递上话筒。

“爸爸在他婚前叮嘱他”,德尔卡门低着头摇摆身T,随着曲调打起响指,唱道“和厨师结婚,她会用擀面杖敲你。”

“——好了,孩子们,别管这些老不正经,ShAnG睡觉吧。”迈凯纳斯拍着手转身,示意男眷们赶紧招呼孩子离场。安东笑着靠在教母的椅背上举杯致意,德尔卡门伸手点指他“和鞋匠结婚,她会用楔子楔你。”

“哦,天呐。”图坦臣低头捧住脸颊,羞赧地跑回了房间。他长到十八岁才第一次听出歌词中的隐喻,这还得归功于上个月An发给他的标签为‘pegging’的照片合集。

不同于男孩儿们的窘迫不安,稍微有点儿岁数的宾客们惬意得多,甚至显得有些群情迷荡。白马兰整理衣摆,缓慢地退离人群聚集的焦点,进入光线昏暗的走廊,见四下无人,转身快步离去。曲调欢快的小h歌犹在耳畔:听爸爸的话,小公牛,听爸爸的。和农民结婚,她会小心地对待你的种子;和渔妇结婚,她会用牡蛎喂饱你。

“准备睡了吗?”白马兰敲响房门,随后雕花木门敞开一道细缝“她们不闹到凌晨是不会结束的。我能在你这儿坐一会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表姐。请进来吧。”图坦臣红着脸,将她让进客房。

她何曾在自己家里这样好言好语地说话了?察觉到动静的迈凯纳斯停下脚步,将脑袋探出楼梯间,正瞧见埃斯特进门时自然而然地将手掌贴上图坦臣的后腰。房门被人谨慎且小心地关闭,发出‘吱呀’的轻响,迈凯纳斯皱起眉,眼波粼粼如动,心里疑窦丛生:相贴的T肤似乎在暗示某种通俗的隐喻,传递着常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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