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狂热信徒(8 / 10)

偶像的滤镜,但不得不承认,梅像只品种猫,光是生活在这个家里,就足够为教母增光添彩,打翻杯盘、弄倒植被,都不过寻常小事,是他顽劣的天X使然,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他呢?他是理发师的男孩儿,高中毕业以后就服兵役,紧接着成为狱警,他追随混血普利希已经很久了,但似乎从来都没帮上她什么大忙。从前普利希nV士会用他的身T进行一些复杂、严酷的审美训练,他也很享受那些掺杂xa的游戏,但自从她成为教母之后,花在Ai好上的时间就变少了。弗纳汀还以为教母不再需要他,他再也不会得到晋升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公示新职位,然后发奖金?”白马兰的语气中有些无奈,搓r0u着弗纳汀蓬松的脑袋瓜。和梅垣截然相反,这小子一遇到跟她有关的问题,就会突然变得特别蠢。

“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我现在反应过来了。”弗纳汀膝行两步,搂她搂得更紧,实在像头骨骼壮美的伯恩山犬,大有摇头摆尾将她一脑袋拱翻在地的架势。白马兰无路可退,坐在了沙发上,认命地将这小子从头m0到尾。她们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不一样,白马兰意在画饼,明确自身作为党首的可靠,进而鼓励弗纳汀好好g。而弗纳汀呢,他只关注他所Ai慕并效忠,且即将成为他丈妇的nV人拥有怎样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种殊途同归。白马兰隔着薄衬衣m0索他肌r0U与关节的形状,他脖颈处的皮肤颜sE幽冷,像白瓷,逆着灯光的部分呈现出r0Uyu的颜sE。

“弗纳汀,坏小子,你在想什么?”

他突然安静下来,笑容没有先前那么开朗,动作中也平白增添了些含蓄的意味,白马兰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他的衬衣很贴身,描摹出形T的轮廓,很好看,白马兰注意到他的脸sE很可疑,半敛的睫毛颤动着,目光闪躲回避,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喘息声隐隐发急,似乎在忍耐,有种颇具张力的sE情意味。

“我只是突然想到”,弗纳汀不敢在她面前不老实,他垂着头定定地望着教母完全被黑sE羊毛布料包裹的小腿,从鞋尖到脚踝,没有一寸皮肤lU0露,看上去纤长、冷静,还有GU禁yu的意味。然而她擅长以言惑人的特质并不会因她的社会身份而改变,这让弗纳汀觉得她不稳定,她随时会打破禁yu的表象,露出那衔情嗜yu的笑。弗纳汀无法自控地联想那绣在洁白圣带上的、微微浮起的猩红圣杯,漆黑如同鸦羽的祭袍笼罩她的身T,只露出一截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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