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昏星】(2 / 8)

庸定定地望着她的脸,云天之下,左之淑质YAn光,美若有神,左眼僵化的瞳孔在虚无中找到固定的焦点,浓黑的一缕长发从额角垂落至耳鬓。她对文宜否定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左之是狂热的冒险家与征服者,对高水平的激素分泌有着异于常人的依赖。尽管从很幼时便针对日后可能面临视的神经萎缩反复进行适应X训练,但说到底,文左之是个将盲之人,有着强烈的自毁情绪,她也只好认了。

“这次你真的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要瞎了。”祁庸低垂眼帘,拒绝去想这件事,开口道“国际调查局的人同意将我们置于保护计划中,我们还是可以继续从前的猫鼠游戏,只不过这回咱们是猫。”

一直以来,艺术品市场都是全球化程度最高,透明化程度最低的市场之一,只有极少数的核心参与者能够及时掌握内部消息。对于艺术犯罪的调查应该将艺术品的特殊X质及艺术界的运行规律纳入考量,如果艺术品市场因此而享有特殊权利,那么艺术犯罪组也该拥有一定程度上的特权。她们的组长拍板决定将以Naga为首的前犯罪集团收编,并说服了法官,祁庸觉得这样很好,b从前安全——虽然也没有安全太多。

“未来是由无穷变量的峰值组成的集合,谨行,我没办法向你保证任何事。”文宜将手搭在祁庸的颈项上,吻她的前额,“如果你有顾虑,我们也可以就此退出,不跟她们合作,不受她们的指派。你知道的,她们缺乏直接证据,最后的结果是无罪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庸今年三十岁,师从丹山堂,在墨尼佩高校联盟名下的全研究制艺术名校以一等学位毕业,她的师母为她取字谨行。然而相b之下,文宜还是更偏Ai‘麟nV’这个名字,她行走江湖的代号,无伤大雅的文字游戏:祁通麎,牝麋也。麟和祁差不多,都是身型硕大的母鹿。

对文宜来说,‘麟nV’二字有种别样的风韵,骨骼神骏、道场清净的高人为了自己破戒,亲自下场违法犯罪,她因此而感到极深的愉悦与满足。

文宜还记得那个充满yAn光的下午,蓼花似火蘸晚sE,浅泉复依小红鱼。谨行伏在鹅颈凳上涮笔洗,浓郁的赭石晕散开,她左手腕骨与曲肌支持带间常年携着香气的凹陷中有一粒极浅的红痣。等轴晶系的石榴石红润滴血,火彩浓烈,折S出陆离的光线。碾碎之后反复熬煮晾凉,sE泽清透。碾锤回转于白瓷研钵之中,明YAn的原石逐渐变得黯淡。这是文宜不喜欢的过程,颜sE的流逝如同生机的消弭,她不知道昏星的诅咒是否会降临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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