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知道怜歌的婚姻动手打人(4 / 5)
片,上药包扎,整个过程,怜歌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身T在微微发抖。
“怕我?”周砚秋问。
怜歌点头,又赶紧摇头。
周砚秋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怕就对了,记住,你是我的,以前的事我不管,但从今以后,你再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
他没说完,但怜歌明白他的意思,她想起王叶儿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想起那些威胁和暴力。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都想占有控制,都想让她感到害怕。
包扎好伤口,周砚秋没有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怜歌:“告诉我,王家兄弟对你做了什么?”
怜歌咬着嘴唇,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周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
怜歌吓得一颤,断断续续地说:“他们......打我......b我......”
“b你做什么?”周砚秋追问,眼神Y鸷。
怜歌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不懂......他们说要听话......弟弟也是我丈夫......”
周砚秋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他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漂亮的傻姑娘,被两个男人轮流占有,不懂反抗,只知道哭,没有人帮她,那种无助......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
“睡吧。”他站起身,声音疲惫。
怜歌看着他走到门口,忽然小声问:“你也会像他们一样继续打我吗?”
周砚秋的背影僵了僵。他没有回头,只是说:“看你表现。”
门关上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怜歌一个人,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起周砚秋曾经温柔的样子,教她识字,给她涂药,带她看花,那些短暂的温柔像夏日的风稍纵即逝。
原来所有的好都是有条件的,她要漂亮,听话,纯洁,要只属于他一个人,一旦不符合这些条件,那些好就会变成耳光和无尽的折磨。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怜歌在黑暗中抱紧自己,小声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赵婆婆教她的话:
“我是人,不是东西。”
“我是人,不是东西。”
“我是人......”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喉咙里,她睡着了……
月凉如水,月光终于挣脱了乌云的束缚,浮现一个毛毛的轮廓,银sE的光华重新照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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