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陆·绿林小店贼人强(5 / 7)

酿说少了,这味道好说歹说也得是二十年的nV儿红,”鸳鸯道,脑袋因着酒香有点犯迷糊,“从前掌柜的交过我认酒,一开始我还不懂得,送酒的时候总是把客人订的三年桂花酿送成掌柜的珍藏了十五年的桃花潭。每次我回来少不了被她骂一顿,后来骂得多了,我就记住了每种年份的酒的味道。纵使是撕掉标签我也可以凭着香味猜出是哪一罐。”

哪一坛是烟云醉,哪一坛是骨留香,哪一坛是天涯笑,她记得一清二楚。

酒香四溢,窦司棋再这温柔乡里难得清醒,看着鸳鸯回味往事如痴如醉的神情,她有些惘然。鸳鸯这样的人,圆滑、温和,记X又好,算账数目再大也条理清晰,天生地适合做生意,若是有这么个机会,说不定还是皇商。

只是她身世凄惨,总也遇不上这么个贵人,能给她点钱财,助她平步青云。窦司棋从x中叹口气,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是惋惜,还是庆幸?

她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你如果有这么个机会,会不会……或者你想不想,自己做生意?”窦司棋忐忑着问,她讲不明白心中的感觉,下意识希望鸳鸯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啊……”鸳鸯呆滞地望着虚空前某一点,没有轻易做出答复,“我也说不准。”

她擘肌分理思考一番,最后笼统地回答:“如果以后有这么个机会我想我会,但是现在我没那么想。”

她流盼目光落在窦司棋的眸子里,瞧见对方屏息凝神的样子:“我想同你一道。”

心中大石猛然落下,窦司棋猛喘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可万事万物总有这么个缘法,盛极必衰,合久必分,紧随着放松下来的心的是一阵从骨头里透出的隐隐钝痛和空虚。窦司棋就像是一个隐在暗处的影子,明明那么希望鸳鸯可以站在yAn光底下,可是偏偏又不想从此消弭。

于是她下了狠,违了心,着了魔,哄骗着鸳鸯化作永不自由的瞎鹰,心甘情愿地放弃天空,一辈子躲在Y冷cHa0Sh的崖缝。

不知什么时候鸳鸯停住嘴,朝着窦司棋这边悄没声息地打量,那双眼睛g净得可以刺穿一切表面伪装,照见那恶鬼最心底的黑暗。

“你在想什么?”

就好像是自己所有的想法眼前人都知道,而且怀揣着兴师问罪的心思,窦司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且对她这没来由的问题感到厌烦。

没等到窦司棋的回答,鸳鸯似是有点酒味上头,脑袋左右晃晃,顺着窦司棋的身子倒下去。窦司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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