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淫堕高深喉射入24(2 / 4)

他那格外饱满硕大的顶端在口腔中时就已经足够有存在感,此刻直直捅进喉管,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就像往喉咙里塞了好几个剥了壳的鸡蛋,填得满满当当,却一点也不吸水,口中漫出的津液只能沿着口腔中仅有的那点缝隙滑落,和虞晚桐眼角沁出、滚落的生理性眼泪混在一起,又湿又黏,难受极了。

“哥……唔……”

虞晚桐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以往这个时候哥哥会克制,会捧着她的脸说够了,会主动退出,然后亲吻她发酸的嘴。

但今天虞峥嵘没有。

他甚至没有松一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压迫的姿势在她嘴里肏干起来,压着往里插,然后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拉起来,再压着往里插。

虞晚桐知道哥哥为何会这样反常,她没有再试图言语求饶,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弄。那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说不上粗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入,顶得她干呕,然后抽退一些,让她没法真的呕出来伤到他或她自己的同时再度顶弄进去,连轻夹重,有急有缓,但却从未让她有一点逃脱的可能。

如同恨,如同爱,绵绵不绝。

泪水、汗水、抽插带出的混着前列腺液的唾液糊了满脸,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衣衫整洁,好整以暇地坐于上首,手指夹着银色的相机,除了呼吸粗重,脸色略微泛红,没有一丝失态。

面对如此之大的落差画面,虞晚桐心中却奇异的没有生出一丁点怨怼,不仅没有怨,甚至还有一点莫名的,夹杂着愧疚的怜惜。

其实在今晚之前,她心底是怨恨虞峥嵘的。

怨他不问也不听她一字一句的解释,凭着从手机里窥探来的只言片语就判了她的刑,执行冷酷的惩罚。

恨他当真那样无情,说不理她就真的不理她,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同时忍受着肉体和身体的双重煎熬,仿佛他们真的只是这天底下最熟悉的陌生人,连寻常兄妹都不如。

但这些怨恨,在此刻突然就消解了、融化了,随着他们交媾时溢出的浑浊津液一起从嘴边滑落,滴在地面,渗入地毯,然后蒸干不见。

虞晚桐理解了哥哥为什么直到今日,或者说等到今日才行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误会是能通过言语解释的,积累的情绪却是不会因为误会解开而直接凭空消失的。情绪可以发泄,可以转移,甚至可以迁怒旁人来疏解。但自制如虞峥嵘,骄傲如虞峥嵘,理智如虞峥嵘,他又如何会接受这些粗制滥造的第二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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