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不知归处(1 / 3)
汴京的秋天,b谢昀记忆中更冷。
他站在裴府门前,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已被风雨侵蚀得斑驳破碎,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一年前,他离京时,这里还是门庭若市。
裴钰送他时,月白长衫,清瘦如竹。他说:“平安回来。”
他说:“等我。”
谢昀回来了。
可等他的,只有这扇贴着封条的门。
和门后那个早已不知去向的人。
“将军。”周霆在他身后轻声唤道,“风大,回去吧。”
谢昀没有动。
他只是望着那扇门,望着门楣上那块被风雨剥蚀的匾额。上面“裴府”两个字还在,可那笔熟悉的、清隽的字迹,却像隔着一层水,看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这一年多里,裴钰经历了什么。
被构陷,被流放,被追杀,被凌辱,最后——不知所踪。
谢昀闭上眼。
那些消息,他是回京后才听说的。
裴氏遭难,裴钰流放岭南,途中遇袭,下落不明。有人说他Si了,有人说他还活着,可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派人去查过。
查回来的消息,让他心寒。
那场流放,根本不是普通的押送。有人在路上设伏,有人在山中劫杀,有人——
那夜,谢昀一个人喝光了整整一坛酒。
他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遍遍想着裴钰最后对他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安回来。
等我。
他在等。
可谢昀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沈青找到他时,他正坐在空酒坛中间,双目赤红,一言不发。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没有说话,没有问,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很久之后,谢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你知道吗,他说过,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读书,写字,种花,养鱼……他不喜欢争,不喜欢斗,不喜欢那些肮脏的事。”
沈青听着。
“可他还是被卷进去了。”谢昀低下头,将脸埋进掌心,“因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站在李琰那边,因为我是他的朋友,因为那些人想动我动不了,就拿他开刀。”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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