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今只道只今句(3 / 4)

宋仲行静了一会儿。

她那些心虚,不是矫情,是活生生的恐惧。他以前不是没想过她会委屈,只是没想到,她会把自己想得那么轻。

他低声开口:“是我不好。”

简随安抬头。

他看着她,抬手去碰她的脸颊:“让你心虚,是我安排得不对。”

他在认错。

她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心里已经软了。可她又觉得这样太丢人,面上继续绷着,说道:

“你当然不好。”

“我那时候真是担惊受怕,生怕哪天电视新闻上突然冒出来一条——某某领导与年轻nV子共同出行、关系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仲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被她惹笑了:“你想得倒不少。”

“我那是合理联想。”她瞪他一眼,“你知不知道,我以前看见像记者的人都想绕路走。”

他说:“没人敢发。”

简随安立刻抓住这句:“你看,你还说这种话。你当时就是这种态度,Ga0得我更心虚了。”

“我一边跟着你,一边还要在心里骂自己,觉得自己不清不楚的。”

她说完,又补一句,半是吐槽半是认真:“我就像……偷人似的。”

她当然怕。可她最怕的,不是自己会不会被人看见,会不会丢脸。

而是,他怎么办?

会不会有人借机咬他?

会不会有人盯上他?

会不会因为她,让他多出一点麻烦,多受一点牵连,多落一点口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最怕的是这些。

她把自己放在后面,放得很后很后。

Ai到这种地步,傻里傻气。

宋仲行看了她很久,终于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手指顺着她的发尾慢慢地抚着,一下下。像是在替她,把那些年的委屈、害怕、担心,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以后不会了。”

他说得很低。

“真出了事,也只有我的名字,不用怕。”

这话一半是事实,一半是承诺。

简随安听懂了。

她信。

她是真的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信雪会落,落在人的掌心,化作一点水光,像信天会亮,长夜一定会结束。

他会为她遮风挡雨,太多年,他总是如此。就算是天真的塌下来,他也会站在她前面,把她护得好好。

正因为如此,在这世上所有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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