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小竹马(一)(2 / 4)
修长,按在窦一掌心的时候,凉凉的。窦一心里又冒出一句:这手能有什么劲。
但是他下一秒就不敢这么想了。
“开始!”
窦一的手腕被掰得生疼,他用力往下压,对方的手却稳得出奇,像一根钉在台子上的钉子。那GU力道不是蛮劲,是咬Si不松的韧劲,像拉满的弓弦,细,却有韧劲。
窦一咬紧后槽牙,不动声sE地把肩往前压了半寸,底下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这一下才把那GU僵持撬开一点点。
b赛结束后,上课打铃,周围人哄散开。
那男生终于抬头看他,眼神里甚至有点歉意,像是怕自己惹麻烦,低声说:“我……力气有点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一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
“你叫……许责,是吧?”
他点头:“嗯。”
“责任的责。”
两个人就是这么认识的,交了朋友。
慢慢的,许责就领略到了,窦一这人有多奇怪。他嘴上说着:“打球有什么好玩的,我很忙的。”但其实五分钟后就顺路拐到球场了,别人一传球,他接得最积极。
交朋友也是,他不肯说“我们做好朋友吧”,觉得土得要Si。这种话在他心里,大概跟在班里自我介绍说“我的梦想是当科学家”一个羞耻等级。
好在许责懂他的别扭。
似乎小孩子不常说“永远”,电视剧里面两个小孩拉g,说“我们俩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们要一直在一块玩”都是艺术创作了,要高于生活。而上了高中之后,这种黏黏腻腻的约定,小男生又肯定是看不上的,嫌矫情。
所以窦一只问他,“你明天T育课去不去打球?”“你周末要不要跟我去网吧打游戏?”“你放假回家吗?不忙就出来一起玩呗。”
许责就把手伸过去,习惯X为两个人留位置、留份额,笑笑,说:“那就一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以后”一点点拼接起来,也许就能连成“永远”。
窦一问过他:“你哪儿人啊?”
许责:“四川。”
那有点远,窦一想着,他对四川的印象就只有熊猫,山,还有能吃辣。当然这都是刻板印象,但是许责能吃辣是真的。
店里人声哄哄的,铜锅咕嘟咕嘟地冒气泡。左边是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漂在上面,右边是清汤锅,大骨头汤熬的,辣和不辣分得明明白白。
窦一刚刚试图融入四川饮食文化,结果一筷子连着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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