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往日(3 / 4)

了。

骂的是她,也是他。

又尔垂下眼,小声道:“……我、我会再收着些的。”

……

二少爷对她好时的态度一向简单。

——将她当一件现成的暖炉用。

或是软枕?

又尔也说不清楚。

初冬,室内那几日还未烧炭火,商厌喝醉时懒得叫太多下人,只让又尔坐在榻沿上,少年人的身子抵在她腿上将她当暖炉,手往后m0一m0,m0到的是布料下那截骨r0U不够圆润的腰,又尔就听见商厌不耐烦地哼一声。

“太瘦,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少爷总是这么说,却也不撤开。

又尔屏着气,觉得自己跟被压在案上的一件未完成的兽皮一样,一半还带着毛,一半已经被裁齐了边角。

商厌没睡沉时常常胡乱捏她的指节,用戴着玉扳指的手顺着她的手按下去,按到有点疼了也不松手,在按得又尔生出微微颤意时,轻声笑一下,随即,十指相扣。

那笑意里既有少年人的戏弄,也有一种掌控之后的满足。

又尔分不清。

分不清就只好更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别发出声音。

惹对方生气可是件麻烦事。

那段二人共同在一起长大了些的时日,到底是谁更糊涂呢?

冬日的商宅厅堂灯火通明,男男nVnV穿着宽袍薄衫,坐在席间听曲,酒壶在手间传,人影晃动,看久了会头晕。

商厌身边的随侍叫又尔去给那群坤泽贵公子们换茶,那些少年香粉涂得重,靠在案几边缘,对着又尔笑,指尖从她下颌往下滑,说二爷养的狐狸如今长得不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厌坐在靠内的席位,淡淡一瞥,就有人把逗弄得太过分的手cH0U回去,陪笑道是过分了些,哪能对二爷的人动手动脚。

晚宴散了,他往往不会立刻放自己走,常常让人将又尔领到他房里,那房里长烛挂得低,帷帐垂下来,炉内的烟实在太浓,熏得小狐狸眼睛涩。

这到底是……什么药香啊?

以前那么多年在二少爷的房内,也从未闻过啊?

商厌又是只穿中衣,靠在榻上,叫又尔过来,给他暖手。

那时又尔已经能稳稳化rEn形,……尾巴有点难。

一紧张,就要往外窜,

靠近了些,让少年看见了,伸手一把捞住,顺着软毛往下m0,m0到尾巴根,轻轻一捏。

又尔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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