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刚峰论道青天履任(6 / 8)

罗织罪名,强占了田产。李书生悲愤之下,一纸诉状告到顺天府,却被早已打点好的府尹以「诬告上官」为由,重责四十大板,当夜便含恨而亡。

其白发老父,怀揣血书,冒Si敲响了都察院的登闻鼓。

此事上达天听,舆论譁然。隆庆帝震怒,下令三法司会审。然而,刑部尚书王之诰官居一品,党羽众多,大理寺与都察院的官员投鼠忌器,一番虚应故事的「审理」之後,竟以「证据不足,查无实据」草草结案。

养心殿内,温暖的炭火也驱不散隆庆帝脸上的寒霜。他将那份轻飘飘的结案奏摺,重重地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混帐!混帐东西!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有如此草菅人命,无法无天之事!三法司!我大明的三法司,就是这麽给朕办差的吗?他们是当朕瞎了,还是聋了!」

身着太子衮服的朱萍萍侍立在旁,她那张JiNg致绝l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眼眸深处,一片冰寒。

「父皇息怒。」她的声音清冷而沉静,「此案之所以如此,非因律法不明,实乃人心腐坏。王之诰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官官相护,已成一张大网。寻常刀斧,已砍不断这张网。yu正法纪,必先利其器。如今的刑部,缺一把真正锋利,且不惧断折的刀。」

隆庆帝颓然坐回龙椅,满脸疲惫与无力:「朕何尝不知!可…可这张网牵一发而动全身,朕…」

「父皇!」朱萍萍上前一步,撩起衣摆,跪倒在地,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震得殿内的空气都为之嗡鸣,「儿臣恳请父皇,罢免尸位素餐的王之诰,重新起用一人,为刑部尚书,彻查此案!」

隆庆帝看着跪在眼前的「儿子」,那纤细的肩膀上,似乎已扛起了江山社稷的重量。他疲惫地问:「太子之意,yu起用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萍萍抬起头,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早已在心中盘桓了无数次的名字:

「海瑞,海刚峰!」

「海瑞…」隆庆帝的眉头紧紧锁起。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意味着忠诚,清廉,也意味着麻烦,固执和无穷无尽的争议。他想起了当年,海瑞是如何将富庶的江南搅得天翻地覆,让无数官员上书叫屈,最终b得自己不得不将他罢免。

朱萍萍彷佛看穿了父皇心中所有的犹豫与顾忌,她继续说道:「父皇,儿臣知道您在担心什麽。您担心海大人会得罪满朝文武,会让朝局动荡。但父皇请看,如今法纪废弛至此,若再用那些八面玲珑的和事佬,不过是饮鸩止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