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京城传艺师徒情深(5 / 11)
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张居正越发惊讶地发现,童立冬的记忆力简直堪称过目不忘,而其理解能力更是远远超出了任何同龄人的范畴。一些极为复杂的历史典故和深奥的哲学义理,他往往能够一点就通,并且触类旁通,提出一些连张居正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新颖角度。
「四少爷,你这两年在外,确实是脱胎换骨,长进惊人。」张居正抚着自己修剪整齐的长须,由衷赞叹道,「对於儒家经典的理解,已然入乎其内,出乎其外,思想之敏捷,逻辑之缜密,实乃老夫生平所仅见。看来,那位隐居的高人,不仅武功盖世,其x中学问,恐怕亦是深不可测啊。」
童立冬依旧保持着谦逊,恭敬地回答:「先生谬赞了,学生所知,不过是沧海一粟,还需更加勤勉努力才是。师父常说,学问如巍峨高山,需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任何急於求成的念头,都是修习的大忌。」
到了下午,面对府中的武师,童立冬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初学者的角sE。他故意显得有些笨拙,对武师教导的基础拳脚,总是需要反覆练习才能勉强掌握。
武师看着他,常常叹气道:「四少爷,您这身子骨是极好的,就是悟X上…唉,得多下苦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童立冬则谦虚地说:「师父过奖了,我只是按照您以前教的方法,每天坚持练习而已。在陕西的时候,也曾有幸遇到一位前辈高人,随意指点了我一些窍门,这才让我对武功有了一点粗浅的理解。」
而当夜幕降临,所有人都已沉入梦乡,童立冬便会在自己的房中,开始真正属於他的修练。他在房间东侧的练功区域,添置了一些简单而实用的器具,包括一个沉重的铁木人桩,几个填充了铁砂的沙袋,以及一些专门用来练习暗器手法的特制靶子。每晚,他都会雷打不动地花费两三个时辰,心无旁骛地巩固和提升自己的终南派武学修为。
他深知,由於自己的身T尚处於发育期,筋骨未定,经脉尚弱,还无法将终南派那些威力绝l的武功发挥到极致,但他并不急躁。他明白,这需要时间的沉淀。他极有耐心地等待着身T的自然成长,同时,利用这段时间,不断地去完善和深化自己的武学理论基础,将杨月如灌顶给他的庞大内力与武学感悟,一点一滴地化为己有。
光Y似箭,一个月後,童立冬的生活逐渐步入了正轨。他白天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童府四少爷,彬彬有礼地出入於各种社交场合,夜晚,则化身为勤修苦练的终南派传人,对武道的追求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这一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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