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权臣的反扑(2 / 4)
遇方则方,遇圆则圆。为君者,则要懂得如何控水。什么时候该堵,什么时候该疏,什么时候……该让它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上,轻轻捻动了一下。
“啊……”
沈婉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又娇又怯,像一只被猎人扼住了咽喉的幼鸟。
“你看,你比你父亲,要聪明得多。”陆寻满意地笑了,“你的身体,已经懂得,何为‘顺势’。”
他放开了她,直起身,用那支沾满了她亲手研磨的墨汁的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权,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妃饱读诗书,告诉朕,这两个字,有何关联?”
沈婉儿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跪直了身体,沉声答道:“权者,所以禁暴惩奸,匡扶社稷。欲者,人之大害,使人沉沦,国之将亡,必出妖孽,皆因此字而起。为君者,当手握大权,而克制人欲。”
一番话说得是字正腔圆,引经据典。
“说得好!”陆寻抚掌大笑。
他突然弯下腰,将那张清秀的脸蛋捏在手里,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可惜,全错了。”
“真正的帝王,是手握无上之权,去满足无尽之欲!”
“朕的欲望,就是这天下。而你们,都是朕欲望的一部分。”
他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对待一件心爱的玩物。
“今晚的课,就上到这里。你研的墨,很好。”
“退下吧。朕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与此同时,坤宁宫。
殿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宫灯,皇后陈芷云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镜前。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张陆寻留下的,写着魏党罪证的纸条。
纸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霸道的龙涎香。
一想到那晚的“密室对峙”,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燥热。
那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将她变成了他的同谋。
正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如同狸猫般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
“娘娘。”心腹宫女绿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魏太师身边的李公公,求见。”
陈芷云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算准了,魏国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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