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对不起(2 / 3)
一身汗。
给靳斯年打的电话全都没有通,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有可能不在这个商场里,但还是有些天真地认为两人存在一丁点默契,抬脚就往游戏厅去。
直到上到了三楼凌珊才意识到自己连路都看错了,这是个直升三楼的扶梯,还把她送到了没有开发完全的片区。
所以当凌珊在匆忙找下行电梯却瞟见靳斯年时,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两个人就是注定永远不会分开的缘分,连走错的路都是注定通向靳斯年的。
凌珊想着想着又开始自顾自生闷气了,生气靳斯年为什么不回答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抛过去的难题又甩回来,如果一开始就纵容她,那为什么不一直纵容下去呢,自己真的很坏吗,坏到连一句话都不能回答,不能忍耐了吗,刚刚不是还说在“za”吗?不是说“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看什么?”
凌珊还没有结束抱怨,靳斯年就拉开浴室的门,擦着头发就走出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语气Sh润地问,她在低头看什么。
靳斯年擦头发的动作还是很敷衍,但是动作又很大,凌珊的侧脸能感觉到偶尔飞溅过来的水珠,她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非常夸张又开心地对他说,“你耳钉忘带啦,我刚刚都没发现。”
“……哦,嗯。”
不知道凌珊反复斟酌的哪个字让靳斯年的表情也开始复杂起来,他垂下眼,憋了半天,也只是低低应了句。
凌珊难得主动,继续说着,“我帮你带回去吧。”
她其实在听到浴室门响的瞬间想了好几种对话开场白,排除掉所有质问和难以说出口的情绪,只剩下这一个。
没有问他为什么摘下来,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收起来,没有问他任何可能会被回避的问题,只说,帮你带回去吧。
靳斯年其实在点头之前盯着她的脸沉默了很久,粗略估计一分钟有余。
凌珊在等待的间隙手心发汗,头晕耳鸣,嘴角也不自觉瘪下来,把那个小盒子捏得“嘎吱嘎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她b之前都要认真,连靳斯年递过来的衣服也只匆匆拢住,扣子系歪好几个,跪在床上凑得很近,靳斯年看了看她不自觉跪出来被冻得泛红的膝盖,默默用被子帮她垫着,又在她腰间裹了两圈才收手。
凌珊在开始前无b自信,但扎到一半也和靳斯年自己处理时无异,不知怎么就是很困难,把他的耳洞戳得直冒血珠子,之前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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