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浴室(1 / 4)
苏黎世的夜,注定是漫长且荒唐的。
起初,沉雪依还能仗着那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搂着沉清翎的脖子,在那紧致的肩颈线条上胡乱啃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婆”。
沉清翎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笔和操作精密仪器练就的稳定度,全用在了沉雪依的身上。
沉清翎单手扣住沉雪依乱蹬的脚踝,将其折迭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已经染上绯红眼神呆滞的小俏脸,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讲台上授课,“根据流体力学,压力差会导致流速加快。宝宝,你的耐受阈值,比我想象中要低。”
“呜呜……不要了……老婆……”沉雪依的嗓子已经叫哑了,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沉清翎掀起的惊涛骇浪里浮浮沉沉,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沉清翎……你欺负人……我要坏了……”
沉清翎俯下身,在那起伏剧烈的胸口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顿的迹象,反而更加强势地掌控着节奏,“这才哪到哪呀?你的理论知识不是很丰富吗?”
这不仅是单纯的掠夺,更是一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掌控。
沉清翎太清楚沉雪依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了,这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这具身体哪里怕痒、哪里怕疼,她比谁都清楚。
她极有耐心地研磨着穴口,逼着沉雪依在失控的边缘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又从“教授”喊到“姐姐”,最后哭着求饶喊“妈妈”。
直到沉雪依彻底瘫软如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沉清翎才意犹未尽地暂时停下。
浴室,水雾氤氲。
沉雪依是被沉清翎抱进来的,她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沉清翎身上,背脊贴着冰凉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
“站好。”
沉清翎一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拿着花洒,调试着水温。
镜子里,两具白皙的身体紧密相贴。
沉雪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被凌虐过后的玫瑰。
而身后的沉清翎,长发披散在肩头,眼尾那颗泪痣妖冶得惊心动魄,神情却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仿佛刚才在床上把她逼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沉清翎凑近沉雪依的耳畔,视线与镜子里的少女对视,声音低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爽不爽?”
沉雪依羞耻得想闭上眼,却被沉清翎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
“不许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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