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2 / 3)

“那块巧克力,是甜的。”

我没有答话。

“穆夏,你好像一根刺。”他看着我,说,“你的防备心太强了。”

“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讨论题目,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但你明白吗?”

他指指我的x口:“你的刺是会伤害到人的,包括你自己。”

我实在不懂。

面对不熟悉的人保持警惕,以最坏的想法揣测对方以保护自己,这样也不可以吗?

我回到家,谢方宇的话还在我脑中盘旋,我觉得哪里不对,但总也说不上来。

是只对陌生人这样吗?我清楚地知道,对于妈妈和穆然,我同样说不出真心想讲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几天,谢方宇没有来主动找过我,我释然的同时,心里却觉得不安。

有天放学,我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没买到巧克力,但这个糖也很好吃,以前我哥给我尝过,很甜。”

谢方宇愣愣地看着我,很久才接过。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我深呼口气,问,“如果我不想当刺,应该怎么办?”

他推了推眼镜,思索片刻,忽然问我:“你看过一个叫《巴别塔之犬》的故事吗?”

我摇摇头。

谢方宇沉Y了会儿,粗略地讲出这个故事的简介。

故事里,主人公的妻子从树上坠亡,目睹这一切的,是家里养的一条狗。于是作为语言家的主人公试图让狗开口说话,讲出妻子Si亡的真相。

“你知道巴别塔吧?传说以前的人们说的都是同一种话,他们想建立一座通天的塔,而上帝变乱他们的语言,让他们无法G0u通,塔也就没有建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故事里的巴别塔不是建筑,”谢方宇的镜片染上夕yAn的余光,他语调缓慢,像是在回忆,“它是人心里的东西。作为语言学家的主人公,他和妻子明明说着同样的语言,睡在同一张床,但心里却各有一座塔,而主人公到最后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听懂过妻子的呼救。”

“穆夏,你问我该怎么才能不当刺,问题不在这,而在于,你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真实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抿紧唇,不由得倒退一步。

谢方宇看了眼我的动作,忽然轻声说:“你知道吗?主人公最后没有教会狗说话,但他通过记忆以及探索,理解了妻子,也原谅了自己。”

“不要失去G0u通和理解的能力,这是我妈妈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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