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灯(6 / 8)

上半身的伤大多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痂,洛千寻只需用药膏在痂皮周围轻轻涂抹一层,防止干裂瘙痒即可。

重点,依旧是下半身。

虽然下身的红肿和创伤面已经缩小了许多,不再像最初那样惨不忍睹,但那处最隐秘敏感的区域,愈合得最慢,也最容易因为细微的动作而再次渗血。

洛千寻会先变出一条细韧藤蔓,将清凉镇痛促进愈合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藤蔓的前端。

然后,她会先俯身,在夜澜耳边低声预告:“夜澜,要上药了。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夜澜的身体会瞬间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但他没有睁眼,也没有抗拒。这已经是他们之间形成的一种无声的默契和信任。

洛千寻的动作小心到了极点。她引导着涂抹了药膏的藤蔓,缓慢轻柔地探入女穴入口。那里依旧有些红肿,但已不像最初那样紧绷外翻。藤蔓的进入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和药膏的刺激,夜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眉头蹙起,喉间溢出一丝极压抑的闷哼。

“很快就好……放松……”洛千寻低声安抚,手下动作不停,确保药膏被均匀送入深处后,便让藤蔓静静留置其中。

接着,是后穴。那里的撕裂伤稍轻,但也需要处理。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小心翼翼。

最后,是外部。洛千寻会洗净手,用指尖蘸取另一种专门用于表皮和敏感部位愈合的药膏,先在掌心温热,然后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阴蒂部位那处还未完全长平的创口周围,以及阴茎细密的针孔上。她的指尖带着微暖的药膏,以最轻的力度打圈按揉,促进吸收,同时尽量避免带来额外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过程,洛千寻的额头会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紧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澜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绷。

藤蔓需要在他体内留置约半个时辰,让药效充分渗透吸收。这段时间,对夜澜而言,无疑是另一种煎熬。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洛千寻会坐在床边,开始她每日的“汇报”。

“夜澜,你看,我今天在街角看到一个老伯,用草编的蚂蚱,活灵活现的,还会动呢!”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翠绿的草编蚂蚱,手指轻轻一拨,蚂蚱的腿便弹动起来。

夜澜依旧闭着眼,但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洛千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又拿出一个彩绘的泥叫叫,轻轻一吹,发出清脆的鸟鸣声。“还有这个,据说能学十几种鸟叫,可惜我就会这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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