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灯(3 / 8)
为了帮你,让你伤口好得快些,少受点罪。再忍几天,就几天,好不好?等伤势长好一点,我们就拿掉。”
夜澜别开脸,不理她,但手指却不再用力。
然而,这只是第一次。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情况反复上演。有时是洛千寻刚转身去倒水,就听到身后窸窣的声响;有时是她夜里浅眠,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立刻惊醒;有时是夜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去抓挠……
每一次,洛千寻都不得不迅速而轻柔地制止他,然后开始新一轮绞尽脑汁的劝解。
“夜澜,我知道不舒服,我知道你讨厌它,你再忍忍。”她握着他的手,耐心解释,“你看,你现在身体这么弱,如果强行排尿,腹部用力,胸口和下面的伤口都会疼,还可能出血。有它在,能让你省很多力气,伤口才能安静地长好。”
她尝试用他可能理解的方式描述:“就像……就像修炼,根基还没练扎实的时候,不能贪图冒进,不然会有很大的隐患。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就立刻把它撤走,好不好?”
有时,她会用上苦肉计:“你乱动,万一真伤了,我又要出去找大夫,又要担心得要命……夜澜,你舍得让我这么担心吗?”
甚至,她不得不偶尔“强硬”一点,用略带命令的口吻,但眼神依旧温柔:“夜澜,听话!不许再碰了!这是为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听大夫的,也必须听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硬兼施,哄劝加阻止,洛千寻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她每天都要花费大量的心神在这件事上,时刻留意着夜澜的动静,神经紧绷。
夜澜并非不明白道理,也并非真的想跟她对着干。他只是……太难忍受了。那根管子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心理上无法摆脱的被异物侵入和掌控的屈辱感。每当这种厌恶感涌上来,理智就会暂时退让。
但每一次,当他看到洛千寻焦急、担忧、甚至带着恳求的眼神,听到她温柔又疲惫的劝解,感受到她握着自己手时的温暖和坚定,那股冲动又会像被浇了冷水的火苗,一点点熄灭下去。
他知道她是为他好。他知道她在竭尽全力照顾他。而他,似乎也在这种反复的“对抗-安抚-妥协”中,对她产生了更深层近乎本能的依赖。即使在他最抗拒、最失控的时候,也依然会下意识地听从她的命令,接受她的安排。
这让他感到一种复杂的安心,也让他心底那根“厌世”的弦,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松弛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丁点。
日子就在这种略显煎熬却又暗藏温情的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