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扭、曲、事、实。(1 / 4)

说起校庆美展,其实我也没有像表面上那样期待自己的作品能展出。

虽然我平时是喜欢画画没错,但也仅止於兴趣而已。

我画的东西不外乎是些兴致一来就随手涂鸦的cHa画,线条凌乱,构图也谈不上技巧。我从没觉得自己有能力完成一件足以展出的作品。

所以,当刘老师在美术课上询问有没有人愿意参展时,我压根没打算报名。要不是当时坐在隔壁的翁羽瞳,替我举起那只我恨不得当场扭断的白皙小手对老师大喊:「刘老师!骆棠可以!」

我大概也不会冒出那样的念头——

反正这活动没什麽人想参加,试一试似乎也无妨。

至於为什麽会答应徐秃头,承诺开始认真读书?

理由其实很单纯。我只是觉得既然画都画了,如果让它断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对我或刘老师来说好像都不太公平。

加上进入高中後,我发现身边那些曾玩在一起的朋友,不知从何时开始一个个都变得用功起来。摊在桌上的从偷带的漫画书变成了课本,考卷上的字迹写得越来越整齐,聊的话题也慢慢从无关紧要的琐事变成分数、排名,以及未来。

怎麽想都觉得,如果我再不试着改变一点什麽,或至少为了一件事努力看看——最後大概只会剩下我一个人被留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总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让徐秃头改主意,让我的作品留在美展里,就算暂时撒个谎说会认真读书,似乎也不是什麽坏事。

而自从徐秃头徐老先生刻意把我们凑成一对後,听话的好学生潘yAn几乎每节下课都会拿着习作准时报到。

他坐在我的斜後方。每当下课钟声一响,他会先礼貌地询问翁羽瞳能不能借坐她的位置,徵得同意後才端端正正地坐下,接着马不停蹄地开始讲解题目,连让我喘口气的空间都不给。

耳畔萦绕着他专心讲题时低沉而平稳的嗓音。我的视线落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研究着前几届学长姊留下的丑陋刻痕,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一起。

理论上,像他这种整天埋首书堆的资优生,被指派来陪我这种不学无术的顽劣份子念书,心情应该称不上愉快才对。

撇开办公室里那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大概就是他怕坏了自己一贯的好学生形象,才被迫在徐秃头面前做做样子。

於是我轻拍他的手背,用老江湖的语气提点:「欸,潘yAn。其实徐秃头只有中午跟打扫时间才会回班上巡堂,你那时候再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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