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4 / 6)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宋兄……我知道我们没脸来。但是为了孩子,为了听晚,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了。」裴城的声音带着颤音,「我需要学习宋家的机关术,我要去把她们带回来!」

听到「孩子」两个字,宋雨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软化,而是更深的憎恶。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孩子?」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终於移到了裴净宥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你还配提孩子吗?听晚在墓x里九Si一生,独自为你生下一对龙凤胎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里?你在京城里醉生梦Si!」

裴净宥被这话刺得心口剧痛,他猛地抬起头,脸sE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辩解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宋雨说的是事实。

「滚。」宋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要关门。「我宋家的本事,不会教给一个伤透我nV儿心的畜生。你想学,去做梦!」

就在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苍老却有力的手搭在了门框上,稳稳地挡住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宋太老爷缓步从门内走出,他身形佝偻,但眼神却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後停留在裴净宥身上,那目光深邃难测,彷佛能看透人心。

「宋雨,退下。」老太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宋雨脸sE一变,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恭敬地侧过身,退到了一旁。

老太爷的目光再次回到裴净宥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曾经的nV婿,眼神中没有宋雨那般炽烈的恨意,却有一种更为沉重的审视与失望。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学机关术,去救我的孙nV和重孙?」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提问。

裴净宥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辈……是的,我愿意学任何东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让我见到她们,把她们带回家!」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悔意。

宋太老爷看着他,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冷笑。

「好,我准你学。」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但是,我宋家的机关术,传的是心,不是手。你这样一个被骄傲和私慾蒙蔽了双眼的人,连自己妻子之心都看不懂,就算把手练废了,也不一定能学得成。」

他的话像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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