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晃(2 / 5)

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纯粹的、探究式的审视。「宋听晚,你以为还是当年那个可以任X妄为的小姑娘吗?如今你是裴家的罪妇,而我,是唯一能拉你一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却并未触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身边的墙壁,动作轻佻而危险。「裴净宥那种书呆子,给不了你想要的。他能为你做的,只是自以为是的牺牲。」他收回手,转身踱回桌边,重新坐下,彷佛刚才那步步紧b的人不是他。

「所以,」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角余光瞥着她僵直的身影,「告诉我,你愿意用什麽来换?是让他脱罪,还是……让他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选一个。」

那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像是献祭了自己最後的尊严。独孤晃听了,却没有丝毫动容,只是轻轻放下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Si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你的所有?」他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漫不经心。「宋听晚,你想想,你现在还有什麽?你的名誉、你的夫君,都岌岌可危。你所谓的所有,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空洞的说辞。」他的话像一把软刀子,一刀一刀割开她虚弱的铠甲。

他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颤抖的嘴唇,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身T再次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过,你也不是一无所有。」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诱惑般的危险。「至少,你还有你自己。一个……完整的,从裴净宥那里回来的,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他怎麽会知道?他怎麽敢这麽说?独孤晃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变得更加冰冷而残酷。

「我要的,不是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这次,他伸出了手,用冰冷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动作温柔,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战利品。「我要你,离开裴净宥,回到我身边。做我的nV人,无名无分,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明天就能让他风光无限地从大牢里走出来。怎麽样,这笔交易,很公平吧?」

她疯狂的摇头,像是惊弓之鸟,那个「怕」字几乎要从她苍白的嘴唇里喊出来。后退的脚步绊在一起,狼狈地撞在冰冷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无法理解,为何拯救夫君的代价,是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地狱。恐惧像藤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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