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走(2 / 3)

,这不是裴少夫人吗?」许夫人抹着眼泪,哭天抢地地扑了上来,却被衙役们拦住。「少夫人,您可是要为我们家皓恩说句公道话啊!他知道错了,您跟裴翰林求求情,放我们家皓恩出来吧!他也是一时糊涂啊!」她一边哭喊,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府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焦急而无助的母亲。

宋听晚显然没料到许夫人会如此颠倒黑白,她急得眼眶泛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她只能转头看着裴净宥,眼中满是无助与恳求,那模样看得他心口一阵绞痛。他看着她,再看着装腔作势的许夫人,心中突然涌起一GU前所未有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他冷冷地打断了许夫人的表演,走到她面前,将她护在身後,目光如炬地盯着府尹。「我跟你们走。」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但在此之前,我要说清楚——人,是我抓的。如果私设公堂是罪,我一人担当。与我的妻子,没有任何关系。」

那声凄厉的呼喊撕心裂肺,却只换来他背影更深沉的僵y。裴净宥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任由衙役们将冰冷的手铐扣上他的手腕。他只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地走出院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宋听晚的心上。许夫人见状,嘴角g起一抹掩不住的得意,冷哼一声,跟着官差的人扬长而去,留下满院的狼藉与Si寂。

整个世界彷佛在瞬间被cH0U走了所有声音,宋听晚呆立在原地,看着他被押解着消失在转角,那双曾满是温柔的眸子,在离开前最後望了她一眼,里面只剩下她看不懂的深沉与冰冷的决绝。她的世界崩塌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回音,一遍遍回放着他方才那句「与我妻子无关」。为什麽要这样?她只是想救他,为什麽最後却成了将他推入绝境的凶手?

她浑身发冷,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温暖。府里的下人远远站着,没人敢上前,这一刻,她是如此的孤独无助。她想起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想起他温柔的承诺,想起他失控时的痛苦,再对b自己刚才那不经大脑的举动,巨大的悔恨与恐惧如cHa0水般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少夫人,您……您先回屋吧,外面冷。」她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任由人摆布,被搀扶着走回那间空无一人的卧房。房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可那个人却因为她,身陷囹圄。她蜷缩在床角,泪水无声地滑落,浸Sh了锦被,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必须救他,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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