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二十九)(3 / 5)
皱,失去耐心了:“你这个人怎麽回事?哪来的那麽多小动作?一想转移话题就抓胳膊,一口是心非就咬嘴唇,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我回道:“你一烦就抓头发,一生气就磨牙,咬牙,你意识到了?”
严誉成的眉头更皱了:“我不和你说这些。”
我奇怪了:“那你要和我说什麽?”
严誉成r0ur0u额头,有气无力地说:“我和你说什麽不重要,他没和你说什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间,我看他,他看我,我们两个都看着对方,不眨眼,不说话。可惜我的耐力没他好,我先眨了眨眼睛,开口了:“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回美国。”
屋里静了一阵,严誉成问我:“你要去吗?”
我没答,他又问了一次:“你要和他走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严誉成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上去呼x1不畅似的,一只手用力扯开了领带。他重新m0出手机,在门边走来走去,棕sE的皮鞋踩在白sE的地砖上,嗒嗒的响。
他说:“美国?美国太远了,你多久没坐长途飞机了,经得起折腾吗?那边的治安也不好,到处都是游行,抢劫,歧视……”
我抓着先前他给我的那根香菸,说:“我想出去cH0U根菸。”
可能我的声音太小了,他没听见。他仍然在走,仍然说:“你们打算去哪里?东部还是西部?哪个州?房子怎麽办?车呢?美国的地铁又旧又破,出门就要开车,你去了那边再考驾照?”
他还说:“美国有很多火山,好多地方都挺热的,没人住,一年四季都不下雪,你肯定不喜欢……”
“严誉成。”我叫住他。
严誉成不走了,他停在门边的Y影里,低下了头。我才要说话,他抬了抬手,阻止了我:“你别说话,我知道你不挑剔,你对什麽都无所谓,你根本不在乎住在哪里,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的,我对任何事情都不抱期待,我可以适应任何环境。
我抓着菸说:“我要出去cH0U根菸了。”
我推开门,严誉成低着头和我说话,声音渐低,渐沉:“我回国之前,每次在网上看到新闻,说延京出了人命,我都不敢去看。每一次,我都害怕是你。每一次,我都害怕从新闻里看到你的消息。”他说,“有一整年,我完全不敢看国内的新闻。”
我想笑。笑他可笑,笑我可怜。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和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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