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二十九)(1 / 5)

严誉成和我在病房碰了面。他来的时候穿了西装,打了领带,一身烟味,额头上全是汗。

他进了屋就来抓我的胳膊,抓到後,拽着我离开了椅子。他抓得很用力,我一时有些痛,挣了两下,却没挣开。他抓着我走到门边,从头到脚打量我,问我:“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我说:“谁告诉你我在医院的?”

“陈老板啊。”严誉成松开了手,还是打量着我,问,“你们到底怎麽了?”

我说:“我们在路边说话,那条路上有个建筑工地,不知道怎麽回事,楼上的钢管掉下来了,他把我推开了。”

严誉成喘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又问:“路上没有别的人?”

我摇头:“谁都没看到。”我说,“我和他也没看到。”

“那他怎麽把你推开了?”

我说:“人本身就对Si亡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可能是潜意识,第六感。”

他皱了皱眉:“你不要总提Si这个字。”

我抓抓胳膊,说:“你有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誉成望了望病床,m0m0口袋,塞给我一个白sE的菸盒。我低头一看,他今天cH0U的是万宝路。我从里头拿了根香菸出来,想把菸盒还给他,但他没要。

病房里设了四张床位,靠窗的两张病床都是空的,靠门的病床上堆了几条被子。严誉成扫了一圈屋里,压低声音和我说话:“手术结束了吧?医生说什麽时候恢复?术後有什麽後遗症,并发症都和你讲了吗?”

我点点头,还没说什麽,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手机,侧过身子,客客气气地讲着电话。电话那头似乎是什麽蔡院长,吴主任,还有个李护士长,他瞄着我和他们说话,时不时点两下头。

讲完电话,严誉成转过身看我,问我:“你听说过华心医院吗?”

我摇头。他接着说:“一家俬立医院,设施很新,所有病房都是套间的,有卫浴,还有陪护房,家属可以长期住。”他顿了顿,说,“不如把你爸爸换到那边住院。”

我说:“不用这麽麻烦,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昏迷也只是暂时的。”

严誉成抓着手机,沉默了阵,抬头看着门边的那张病床,说:“那我请两个护工过来吧,专业护工懂的b你多,看护病人也b你专业,万一出了什麽事还能有个照应。”

我说:“你真的不用替我们C心,我一个人顾得过来,再说这里还有值班护士。”

我说:“你忙你的去吧。”

病房里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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