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十七)(6 / 7)
亮开阔,没有别的人,空空荡荡,连走路都有回音。我进了更衣室,换上了严誉成给我准备的运动服,运动鞋,一个合身,一个合脚。我换衣服的时候,严誉成在我边上一个劲打量我,却没说什麽,也没问什麽,我抬头看他一眼,他也开始匆匆忙忙换衣服了。换好衣服,我和他走了出去,走到了攀岩墙下面。
我说:“太高了,我不想爬。”
我的声音变成回音,反覆说了好几次“不想爬,想爬,爬”,我捂住嘴巴,再度打了个嗝,吓的。
严誉成靠过来,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不让我临阵脱逃。他的手很大,手指几度m0到我的脖子,我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想挣开他,想躲,但是他和我说:“来都来了,衣服也换了,在这里傻站着g嘛?而且医生说你要多出门,多运动,那不是为你好吗?”
又来了。医生说的都是对的,是圣旨,是说一不二的真理,只有我g什麽都是错的。我生病是错的,喝可乐是错的,不想运动是错的,就连毫无目标地生活也是错的。我是异端邪说,但他是拥护权威的正义之师,他永远可以正大光明地挤进我的生活,用他的立场纠正我,审判我。
我被拉到了攀岩墙的一边,我抬头望了眼,墙面上的岩点花花绿绿,五彩斑斓,一颗一颗地突出来,像密密麻麻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问严誉成:“医生有没有建议你少说两句?”
严誉成抖抖肩膀,笑了:“住院的又不是我,缺乏运动的也不是我,你还想替医生堵住我的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确实管不着他,也堵不住他的嘴,但我可以堵住我的。我彻底不说话了,踩上脚边的一颗岩点,又往另一颗岩点上踩。严誉成跟在我边上,和我离得很近。我能听见他的呼x1,起先b较轻,b较缓,後来快了点,却始终不粗重。我和他不一样,没运动几下就不行了,胳膊开始发酸,腿也抖,忍不住喘了起来。
我没有攀岩的经验,但是我爬过树。上一次爬树是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严誉成养的猫跑出去了,跑到了外面的树上。那天雨很大,为了救它,我爬上了树,严誉成打着伞,在树下面来来回回地走,他喊我下去,说不要管猫了,他不要那只猫了。
也是,对他来说,有什麽是不可替代,非要不可的呢?
我的T力耗得很快,爬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就爬不动了。我不动了,抱着墙面喘气,休息。严誉成看着我,从别的地方靠过来,我以为他要和我说话,嘲讽我,结果他推了我一把,我的手一松,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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