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2 / 3)
身上的肌r0U一次次紧绷又松开,但他一直强忍着没说话。
在把这里折磨的通红之后,嘉禾总算良心发现的松开手看向莫安浔。他的脸颊和耳朵也是红的,神情带着一种很g引人的纵容和无奈。
“好玩吗?”莫安浔问她,连声音都有点沙哑。
嘉禾又握住了他的软肋,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或是顺手拿上了还没玩腻的玩具,“你一会儿不许报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安浔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不会。”
“你一会儿也不许动,只能听我的。”
莫安浔温和的点头,“好。”
嘉禾松开了他的把柄,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脱掉放到一边。虽然玩的是莫安浔,但她也把自己玩热了。
刚才她一直坐在莫安浔大腿根的位置,现在起身往前,能清楚的感觉到粘稠温热的YeT拉扯着断开的感觉。
Sh意黏在了她握住的东西上,但和它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是不太一样的感觉。
嘉禾坐起来了一点,握住它m0索进去的地方。
到这一步嘉禾才想起来她没有扩张,但是现在她又不太想回头去做这个步骤,索X就握着它用顶端在缝隙上摩。
差距过大的尺寸只堪堪挤进去半个头,嘉禾也不着急,用手把被挤变形的两瓣解救出来后,用沾着黏Ye的手指r0u上面的珠粒。
里面在变得越来越Sh润,即使出口被紧紧卡住了,依旧能感觉到零星的热Ye缓缓往下流。莫安浔觉得有点痒。
他的手没有被束缚住,只要抬手就能结束这样窘迫的困境,而就算他的手被结实的捆住了,想要在嘉禾手中夺回主导权依旧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忍耐的感受着粘Ye往下流淌,感觉着嘉禾在一下下的收缩中蜗牛一样缓缓把他吞进去。
这个过程很煎熬,像是某种刻意又下流的刁难、惩罚或是考验,但莫安浔知道嘉禾只是单纯的怕痛而已。
她对快感的追求远不及对疼痛的畏惧,所以她更喜欢这样温吞的满足自己的方式。
没什么不能忍耐的。莫安浔想,他忍受过b这更折磨人的饥饿、寒冷、酷热、g渴和疼痛,如果是作为考验,他觉得自己不会屈从。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生Si存亡的考验。
命题的不是希望从他身上剥层r0U下来的敌人,而是他的搭档、他的向导,他的新婚妻子,她正在给予他帮助,这一切应该被称为情趣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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