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我错了,下次不会(2 / 3)

时候又是什么样子。

尽管很细微,她还是看见了。

于是凑近,问他,

“桉桉你是不是已经想明白了?!”

这话虽是疑问,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她眼神明亮看着他,眼底有的都是想要知道答案的好奇和渴望。

一旁的不浊见状,也跟着凑过脑袋一起看他。

不是吧?自己才刚说了那么点事,他就想明白了,这脑子怎么长的?

果然,司北桉的慧根就长在脑子上!

不浊心里这么想着。

而司北桉,对上两个歪着脑袋,一脸“求知若渴”看着他的人,在短暂的思索后,还是选择了坦白。

“我只是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一件小事。”

他说这话时,眼神看向却的是阿岁。

眼底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心虚。

因为很久以前阿岁就说过,他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之间没有秘密。

但他刚刚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第一反应是,瞒着她。

如果不知道他昏迷后发生的那些事也就罢了,偏偏他知道了。

那么继续瞒着,才是真正给她添麻烦,也是对她的不信任。

于是他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刚刚在地上失去知觉的事。

阿岁原本听他说是小事,还以为是有什么细节上的东西被她忽略了,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事。

不浊当然是清楚司北桉小时候没办法走路这件事。

在他还当猫的时候,就不止一次趴在他腿上让他推着自己走。

本以为他的腿在阿岁的“治疗”后已经彻底好了。

谁能想到,居然还能复发?

“确定是跟那奇怪的琥珀有关么?有没有可能是阿岁摔你的时候,把你尾椎骨不小心给摔断了?”

刚刚司北桉说到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的时候,也说了自己被阿岁甩下床的事。

不浊觉得以阿岁的怪力,他的猜测可能更合理些。

司北桉闻声无奈,只说,“我的尾椎骨好好的。”

不浊不相信,“要不你拍个片看看呢?”

两人一来一回,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齐刷刷看向了旁边的南知岁。

按照她的脾气,他刚刚怀疑她把人尾椎骨摔断的时候,阿岁就该炸毛了。

可这会儿为什么,这么安静?

心里这么想着,不浊便也问了出来,

“阿岁,你为什么不说话?”

被点名的阿岁此时这才抬眼,却不是回答不浊,而是看向司北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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