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朦胧夜(6 / 7)

,狰狞的阳物碾磨着翻开的褶皱边缘,伞头顶蹭着,轻而易举便登堂入室,他就这样抱着她,在白雾氤氲的水汽中,借助水流的润滑,更加狠戾地占有她。

整根肉茎没入逼仄的甬道,在紧密的穹窿里伸缩跳动,齐诗允被插弄得浑身酥软,意志已经恍惚到无力抵抗,只能用双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让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作为一点支撑。

她低头,张口咬住对方厚实的肩膀,雷耀扬轻嘶一声,切实的痛感从皮肤上射散开来。这痛感,就像四年前在邮轮上,她那充满报复性的反击,在自己看来却是亲密行为的举动。

齿印泛着殷红的血色,这不再是温存,而是一场搏斗。

一场用身体进行的、绝望的互相撕扯和确认。

而男人也以自己的方式,抱紧她,肏得更狠。

这场交欢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快要耗尽,水流开始变得微凉,雷耀扬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将压抑许久的欲望和不安尽情释放。

齐诗允也早已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就像一只搁浅在沙滩的软体动物,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

雷耀扬关掉莲蓬头,淋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潮湿的空间里回荡。

他紧抱着她,先用一张宽大浴巾裹住她,又用风筒悉心吹干了她深棕色长发,再一路将她抱回卧房中,轻轻放在他重新整理过的干净整洁的大床上。

脑袋一沾到枕面,极度的疲惫的就被困意全面征服。

齐诗允陷入了久违的沉眠,呼吸均匀,却依旧蹙着眉头。仿佛现在的她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雷耀扬坐在床沿边,还未来得及吹干的湿发被他向后捋了捋,露出硬朗有型的轮廓,还有那微蹙的眉心。

但他没有动,就这样凝视着她的睡颜,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颊边一缕秀发。

汹涌的情潮褪去后,心底那片巨大的、冰冷的空洞又再次浮现。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就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一个噩梦。

梦里的她,透着一种决绝的疏离。然后,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房门口。

任他如何呼喊、哀求、甚至威胁,她都无动于衷,背影冰冷得没有一丝留恋。他拼命想追,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打开门,走入一片刺眼的白光中,直至彻底消失。

那种彻骨的冷意和无力回天的绝望,在梦醒之后,依旧缠绕了他许多天。

此刻,看着现实中熟睡的她,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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