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罪8(2 / 3)

点……”

他吃得太用力,肿胀的乳房发烫酸痛,宋文柏吃了一会儿才松开嘴,牵拉的银丝在空中断裂。

头顶浴室的白光倾洒而下,宋文柏定定看着袒露的胸脯,他贪恋她的白皙嫩软,以及皮肤上小小的白色绒毛,在灯光下尤为清楚。

而最让他迷恋的是乳肉上那些细细的青蓝血管,他会不受控制地臆想那些血管通往何处,被他吞入口腔,被滚烫沾湿时,她的血液是否会因情动而加快流动。

他再次低头,动作里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林书音一时呆愣,宋文柏躺在她的胸前。

她不知道的是,偶尔他也会像她一样,听彼此的心跳。

其后很多年,她在泥潭中沉浮,又在爱意交融中清醒。

直到有一天,在安城的冬天,他们相拥坐在阳台看日出,很难得平和的早晨,刺骨寒凉袭来,他用毛毯和体温紧紧包裹住她。

日出东升,林书音躺在宋文柏怀里,他们度过很多黑夜或白天,却很少能一起看日出和日落。

在黎明极尽光明照耀大地前,她叫着他的名字,“宋文柏。”

他轻声应着,“嗯。”

“张宝林是怎么死的。”

宋文柏手臂僵硬一下,低头望着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哑意,可他们紧密拥抱,让他难以分辨那沙哑的声音到底是因未消的肉体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或者说,他在这寒冬中过分沉溺于温暖的拥抱,不愿纠结。

“伤情恶化。”

她转过头,不再说话。

在贫瘠土壤里生长的野草,能失去的很少很少,自由是她为数不多渴望拥有的东西,而这份自由,她曾真切愿意与他共享。

林书音望着那片烧起来的天,眼睛被烫得发酸,她眨了一下眼,热气散在晨风里。

在这个日出里,她决定不再爱他。

“吴四海已经死了,我要离开安城。”

“阿音,人不是只有自由就能活。”

“可我只有自由才能活得好。”

宋文柏怔然,他蜷了蜷手指。李斌的死是她的心结,张宝林同样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她何其聪明清醒,就算被折磨数年,也不要继续不清不白地沉沦下去。

“张宝林的死,你去查了。”

再开口时,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在那天早上,他就该知道,她已经查清楚事实。

是他过于自信,以为她会一如既往,更以为自己能轻易掌控,最终错过了那唯一一次坦白的机会。

“阿音。”宋文柏眼底起了雾,林书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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