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女人3前奏(2 / 3)

她的吻顺着那仰起的颈线下滑,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跳动的脉搏,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转瞬即逝的印记。一只手依旧撑在任佑箐身侧,另一只手探入对方敞开的衣襟,抚上那层薄薄的,被体温烘得温热的布料,感受着其下起伏的柔软曲线,指尖恶意地擦过顶端硬挺敏感的凸起。

“哈啊……”

一直虚软抵在任佐荫腰侧的手,终于有了实质的反应——她无意识地,颤抖着,抓住了任佐荫的手臂。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从她不断开合的唇间溢出,混合着浓重的酒气和她身上清冷的淡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自甘堕落的气息。

任佐荫终于停下了在她颈侧和胸前的肆虐,微微抬起身,看着身下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被情欲和酒精共同蒸煮得几乎熟透模样的任佑箐。

——我赢了。

她俯身,将滚烫的唇再次凑到任佑箐汗湿的耳边,用气声,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一字一句地,将灼热的气息灌入对方敏感的耳道。

“‘普通姐妹’,可不会这样,对吧?我亲爱的…妹妹。”

说完,她不再看任佑箐的反应,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床,有些摇晃地、从任佑箐身上爬了起来。

站在床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模样——黑色丝绒长裙从胸口到小腹被整齐地划开,向两边敞着,露出大片赤裸的,泛着情动红晕的肌肤,和其下不着一物的下身。长发披散,颈间血痕蜿蜒。

真是一朵,够靡艳的,够汁液淋漓,濒临腐烂的花。

她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弯腰,伸手到背后,摸索到裙子的隐形拉链,“嗤啦”一声,毫不留恋地将这身已经破烂的黑色丝绒长裙,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早已在刚才的撕扯中不知去向的贴身衣物,一起褪下,任由它们堆在脚边,成为又一堆无用的,被遗弃的布料。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很快落在了角落一个矮柜上。那里似乎放着些备用物品。她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瓶未开封的,标签华丽的洋酒。

“真是贴心。”

任佐荫轻笑一声,拿出那瓶酒,又熟练地拧开瓶盖,转身,重新看向床上。

女人仍旧仰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衬衫更加凌乱,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微肿,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脆弱。

任佐荫欣赏了两秒,然后,端着酒杯,重新迈上床,再次跨坐到任佑箐的腰腹间,这一次,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布料阻隔,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