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女人2(2 / 3)

将任佑箐狠狠一甩。

她本就因为醉意而脚步虚浮,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推,直接向后踉跄着,重重跌倒在身后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长发散乱开来,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她仰躺着,胸口因为喘息和惊愕而微微起伏。

她握着刀,几步上前,直接跨坐到了仰躺在床的任佑箐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和膝盖压制住对方可能有的挣扎。

任佐荫骑在任佑箐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抬手,将原本一丝不苟挽着的发髻彻底扯散,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沾了颈间的血迹,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微微喘息着,目光从任佑箐的脸,缓缓下移,掠过她因为跌倒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在任佑箐的注视下,她握紧了手中的刀。

对准了她自己。

锋利的刀尖,抵上了她自己胸前黑色丝绒长裙的中央,那两片柔软弧度的分界处。

她看着身下任佑箐有些颤动的瞳孔,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带着献祭般狂热的笑容。

你爱我的身体,珍惜我的身体胜过你自己吧?

她手腕用力,向下——

“嘶啦——”

布料被利刃割裂的,清晰而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刺耳。刀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地,一路向下划开。从胸口正中,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肚脐上方几寸的位置。长裙如同成熟到极致的果实外皮,被精准地剖开,向两边微微绽裂,露出底下白皙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

她空着的那只手,指尖探入被划开的衣料缝隙,摸索到两片硅胶胸贴的边缘,那两片用以塑形和防走光的胸贴,被她粗暴地扯下,随手扔在床边的地上。

现在,她的上半身毫无遮蔽。黑色的丝绒长裙从胸口到肚脐被整齐地划开,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对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和此刻情绪而微微起伏、顶端挺立的胸乳。昏黄的灯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颈间那道细细的血痕蜿蜒没入敞开的衣襟深处。

做完这一切,任佐荫似乎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她随手将那把沾了她血迹,也割裂了她衣裙的小刀,“哐当”一声丢在床边的矮柜上,又缓缓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任佑箐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将自己悬停在她正上方。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任佑箐的脸颊和颈侧。她的目光,一牢牢锁住身下任佑箐那双因为酒精而显得更加迷蒙,却也似乎被什么情绪彻底击穿的琥珀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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