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唱6(2 / 3)

而任佐荫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

她掐着任佑箐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原本被任佑箐下意识抓住手臂的手猛地挣开,两只手同时上移,狠狠勾住了任佑箐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将任佑箐整个人猛地拉向自己。

冰冷的,带着江风寒意的唇,撞上温热的,带着残留酒液甜香的唇,她舌尖蛮横地撬开对方因惊愕而未来得及紧闭的齿关,掠夺着对方口中所剩无几的氧气和那令人迷醉的。混合了酒精的气息。

“唔——!”

任佑箐终于从酒精的迷醉中反应过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闷哼。双手抵在任佐荫的肩头,想要推开她,但酒精带来的虚浮和迟滞严重影响了她的力道,而任佐荫此刻爆发的力量却大得惊人,那双勾住她脖子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住。

想都别想。

她几乎是用身体的力量将任佑箐抵在了冰冷的船舷栏杆上,加深了这个吻,更加凶狠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对方整个人吞吃入腹,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打上自己疯狂的烙印。

烟花在她们头顶不断炸开,巨响轰鸣。

时而照亮,时而隐入黑暗。

没有黑夜!没有白天!

她于心底发出快意而扭曲的嘶吼。

让所有人都看到吧,看到这对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妹,在这代表新生与团圆的新年烟花下,如何上演这禁忌,肮脏,乱伦的丑剧,让这病毒一样的吻,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污染这艘船,污染这个夜晚,污染任佑箐那精心维护的一切。

反正我本来就是钢琴里的黑键,永远扶不上台面,见不得光。她恶毒地想着,舌尖扫过任佑箐的上颚,感到对方一阵轻轻发颤,便再也不尝试着推开她。

任佑箐,这个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白键,被我这个错按的黑键这样狠狠污染,沾上洗不掉的污秽,真是太值了。

最好被人看到,拍下来,传得沸沸扬扬,让任佑箐去为了公关澄清焦头烂额,让任城那个老东西气得暴跳如雷,最好一怒之下——她把任佑箐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对,任城又来阻挠,然后她心心念念的最可爱的疯子任佑箐一怒之下把这个因为自己没和自己亲姐姐亲上嘴而疯狂,嫉妒到要发疯扭曲的蠢蛋任城给弄死。

把那个最阻挡她们,最该消失的人给杀了。

这个念头让她吻得更加“开心”,一种混合着毁灭的快感,冲昏了她的头脑。她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牙齿开始用力,啃咬上柔软的肌肤,在任佑箐的下唇上留下清晰的,带着痛感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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