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剧2(2 / 3)
长这个吗?
啊,她只要眼角向下垂一些,嘴角向下撇一些,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是要缴械投降的吧,用一颗冰冷的心计算出最得体的微笑,最贴心的言语,然后像蜘蛛编织网络一样,将周围的人,都变成她无形关系网上的节点,潜移默化地利用他们的价值。
明明,她任佐荫根本就没告诉她自己现在住在哪里啊,为什么离开墓园之后就能直接把她送过来呢?
一定在暗中看着,一直看着。
一直。
一直。
她无处不在。
她要获取她每天的行踪,了解她的状态,可又不是单纯的占有。
哦不,她根本没必要对一只可怜的宠物狗占有。就算她是最特殊的,那种人天生就只会爱自己吧,把任佐荫包装爱护成什么样,最后也不过是凸显主人的水准和品位吧?
没有占有,是势在必得。
我的东西,就会一直是我的东西。
任佐荫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看着王阿姨那张堆满真诚关切的脸,慢慢融化成了黑泥,却又脑补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任佑箐那张平静的,洞悉一切的脸。
她会如何用那种温和疏离又恰到好处的姿态,与王阿姨“偶遇”,然后闲聊……不经意间王阿姨就成了她无形的耳目,她延伸的触手。
她会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和以前拆散她和苏槿烟一样的理由吗,给她一个没有办法独立,需要依赖她人的身份吗…?
光是想到,就…
令人欣喜。
她果然没有真的离开,她一直在看着我。
被抛弃的,彻骨的心冷和荒谬感,被冲淡了一些,随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作呕却又隐隐兴奋的紧绷感。她们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拉扯,对峙,互相折磨的旧日轨道上——不过现在是两个愿打,两个愿挨。
然而这短暂的病态想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这就是你的自我说服?
不,不是的,事实难道不就是这样么?
——你分明是在自欺欺人。
你要为你这套逻辑自洽的“阴谋论”而失声惊叫,什么收买邻居,仅仅因为人家一句好心的问候,就编排出这么一出荒唐的戏码么。难道要用你的疑神疑鬼。把所有人的善意都扭曲成恶意和算计的样子。
你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吗。
你在被害妄想什么啊?
你早就被丢弃了啊。
你在自作多情吗?
任佐荫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你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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