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化微恐警告(2 / 3)

个世界上“消失”。因此许南肖也需要一具替身,我利用一次外出采购医疗耗材的机会,在城乡结合部最混乱的棚户区边缘,用一笔不多的钱和一个编造的故事,从一个中间人手里,换来了死去的女孩的尸体,死去不久,瘦小,但大致年龄相仿。我将她藏在运货车的隐秘夹层带回,又费尽周折,转移到地下管道一个临时据点。

那时候我的手已经不会抖了。

接着,我通过黑市,换来了几张粗糙但足以应付初步查验的空白证件和户籍纸,虽然这漏洞百出,但在那个年代,在混乱发生后,或许能争取到一点时间。

在一个闷热的夏夜,天气预报有雷雨但迟迟未下,电网因超负荷运行发出不祥的嗡鸣,我借口巡查电路安全隐患,来到了预定的那靠近化学品存储室的旧配电房,线路早已被我做过手脚的起火点。

另一个起火点,在另一翼的废弃被服仓库,由我提前设置的,连接着偷藏酒精的简易延时装置触发。

第一簇火苗从配电箱爆出时,声音不大,随即,电线短路迸发的火星点燃了堆积的旧文件盒和木质杂物,火舌“呼”地一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墙壁和天花板。

几乎同时,远处传来闷响和更大的爆裂声——另一个也点火成功了。

火燃起来了。

火终于燃起来了。

警报器尖利地划破夜空,瞬间被更嘈杂的声响淹没:病人的尖叫,奔跑的脚步声,玻璃碎裂声,嘶吼与咒骂。电力系统很快部分瘫痪,应急灯亮起,浓烟开始弥漫,带着塑料,布料各式各样难闻的烧灼气味。

我逆着疏散的人流,冲向许南肖所在的地方。她已按约定站在门后,手里拿着我给她准备的小背包,里面是少量食物,水。那孩子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闪烁的红光中平静,诡异。

我一把抱起她,冲向地下通道入口。

火光透过窗户,在浓烟中舞动,有病人挣脱了束缚,在走廊里手舞足蹈,或是扑向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医生们,你能听到肉被生生撕下和变了调的哭号,哀求。有人被掉落的燃烧物砸中,惨叫着翻滚。

空气热得灼人,烟呛得人直流泪,我紧抱着南肖,用湿布捂住她的口鼻,在混乱和障碍中穿行,奔向那个废弃的清洁工具间。

许颜珍在那里。

我将她安置在准备好的轮椅上。然而火势蔓延得比预想还快,热浪和浓烟已经开始侵入地下。我们只能更快的沿着预定的,最隐蔽的路径,向那道通往外部废弃排水口的锈蚀防火门移动。

就在距离那道生锈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