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肖(2 / 3)
定的在我心里的想法:如果任肖和许颜珍不讲话,只是站着,只有细小的区别可以分清两个人的差异。
……
任佑箐长得像任肖,任佐荫长得像许颜珍。
这种差别随着年岁渐长愈发加剧,明明两张相似的脸,明明在五官上同那两个埋葬在过去的女人有着能够显着的,能够区分的差别,可就是常常让人恍惚。
她,她们回来了。
我厌恶许颜珍至死,亦贪慕任肖亦至死。
……
“故事,还没讲完。”
“你也是主角,你的篇章,还没完。”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主角?她的篇章?在这样一个荒诞,扭曲,充满禁忌与疯狂的故事里?
“今晚先休息吧,你累了。眼睛很红。”
她走过来,不是靠近,将散落的档案一一收起,锁回抽屉。然后走到任佐荫面前,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去睡吧,”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没什么起伏,“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些东西,应该让你亲眼看看。”
说完,任佑箐不再看任佐荫惨白失神的脸,转身,率先走出了书房,将一室沉重的寂静和未散的,来自旧照片与档案的阴冷气息,留给了任佐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到客房的。
身体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虚空里,脑子里嗡嗡作响,交替闪现着档案上冰冷的术语,老照片上明媚又忧郁的年轻面容,任佑箐平静落泪又骤然空茫的眼睛,以及那句魔咒般的“很像任肖”。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一夜无眠。恨意消失了,恐惧变质了,连那短暂涌现的,想要温暖对方的冲动,也被更巨大的迷茫和寒意冻结。
空无一物。
是啊,无论以怎样的感情基调去演绎。
她都像个被骤然抛入陌生剧本的演员,看不清自己的角色,也猜不透故事的走向,只能被动地等待下一幕的开启。
任佐荫是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唤醒的。
天色是沉郁的铅灰色,细雨如雾,将窗外的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里。空气潮湿阴冷,连带着屋内的光线也显得晦暗不明。
餐厅里,任佑箐已经在了。她着一身黑衣,黑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而苍白的脖颈。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她正小口喝着咖啡,侧脸在阴雨天光里,线条清晰而冷寂。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任佐荫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早。”她淡淡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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