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道者(2 / 3)

。正因为理所当然,所以我错过了一个最好的日子,去找到她留给这个世界的遗物。

我们都会自欺欺人。因为我欺骗自己说任肖这么一个温柔的人,肯定会在死前知晓那爱慕着自己的弟弟要大婚的女人,是自己的挚友,她肯定知道他不爱她,知道他别有所图,所以一定会阻止什么,一定要留下什么。我没有找到,我没有阻止,我情有可原,也或许任城也是个喜欢自欺欺人的男人,也许他早就猜到了他姐姐的死,不过他不能承认,他不能相信自己最爱的姐姐会为了离开他不惜付出他珍视远超于她的生命,所以不能有一切实物的证据,他必须沉默着,假装不在意的,营造一个美梦,永远不要醒来。

也或许真正的自欺欺人是任肖早就厌烦了这一切——一个令人厌恶的恶心的传播乱伦病毒的疯子弟弟,一个天真的傻的可怜的小白花挚友,还有一个以冷漠逃避一切的妹妹。

早就厌烦了。

毁掉吧。她死之前,也可能不是在后悔自己没做好的一切,而是后悔自己做好的一切,因为任家这个冷酷无情的家族只会生下自私的血脉,应该让他们从根里烂掉,尽管任肖知道自己也是烂掉的——她是烂好人吗,以那种近乎傲慢的高尚俯瞰一切,她在心里审判他们,她们,亦或祂们的残缺。

要假惺惺的加以帮助,看她们就如同揠苗助长的苗一般光鲜亮丽,其实不过是外强中干,自以为是很厉害了,然后在他们被打倒的时候要俯下身,将脸凑近大地,让那些泪水从眼尾烧灼着滑落,最后落在地上。

多悲悯。

任伊写不出这样的话——

因为这是任肖,她在自己的遗书里写下的。

我疑心这不是她的第一版遗书,疑心这或许被任城调换过,不过我思来想去,觉得对于一个如同拥护他的神明一般虔诚狂热的信徒,是万万不会写出这种东西来诋毁的。或许我也该把这这些东西给任城看看……不过…算了,我还是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吧。

任佐荫是不同于任城的孩子,她和任家的孩子不一样。

如果按任城的话来说,就是许颜珍的基因不够纯粹。行文至此,我需为我自己辩解一二,我同任城不一样,我也同任肖不一样,因为我不够聪明,也不同他们一起生活。这虽然有撇清责任的干系,额……这就是在撇清责任,因为我的话在这个诡谲的满嘴谎话的家族,大概认为也是不可信的吧。

我的基因或许也不太纯粹吧。

任城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任佐荫除了外貌像任肖之外,性格完完全全继承了许颜珍,甚至“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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