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肖(2 / 3)

好的,坏的,激烈的,死寂的。

任佑箐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里更是昏暗,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光,她走到巨大的书桌前,打开了一盏台灯。照亮了桌面上堆积的书和文件。

她打开上锁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厚厚的文件夹和档案袋,边缘有些磨损,颜色深浅不一。

她伸出手,没有犹豫,从最上层取出了三个颜色最陈旧,看起来也最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每一个都用细绳仔细捆扎着,封口处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有些模糊。

她拿着这三个档案袋,转过身,面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任佐荫,任佑箐将三个档案袋,轻轻放在了书桌空着的一角。

“这个,”任佑箐的指尖点了点最左边那个,“是你的。在‘邶巷’所有的治疗记录,评估报告,部分…影像资料。我查到的,能拿到手的,都在这里。”

而后她的指尖移向中间那个:“这个,是许颜珍的。关联记录,背景调查。”

“这个,是我的。”

她最后指向最右边那个。

她抬起眼,目光穿透昏黄的光线与阴影,直直看向任佐荫,那目光里没有躲闪,没有祈求,只有平静。

诡异的平静,却又恳切,却又真诚。

她目光恳切地望着她。

“我想,或许现在是时候了。不是由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而是由你自己去看。去看那些被写下来的字,被封存的影像,去拼凑属于你的,那片拼图缺失的部分。”

“看,或者不看,什么时候看,都由你决定。它们就在这里。”

任佐荫的指尖悬在三个档案袋上方,微微颤抖,昏黄的台灯光晕边缘,牛皮纸泛着陈旧的光泽,细绳捆扎的结扣规整无比。她的,许颜珍的,任佑箐的。

三份被时光尘封的,沉甸甸的过往。

太重了。

可是她也没有犹豫太久,那份被任佑箐平静目光催生出的,混杂着恐惧与某种病态好奇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没有碰属于自己的那份,也没有看许颜珍的。她最后选择了落在了最右边——贴着“任佑箐”名字的那个。

细绳解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档案袋比她想象中更厚,更重,她走到书桌后,在任佑箐常坐的那张高背椅上坐下,将厚重的档案袋放在光晕中心,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任佑箐”的名字。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许南肖。

旁边用黑色钢笔手写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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