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屈服是低头(2 / 3)

然后她踮起脚尖,手上用了点力,将任佑箐的脸庞引向自己,她们的位置恰好在一盏桥灯照射范围的边缘,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浓重的阴影中,她拉着她,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彻底退入了灯光照不到的暗处。

视线骤然昏暗,只剩下远处车灯偶尔划过的一瞬光亮,和江面倒映的破碎光影。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身上清冽又带着暖意的气息,还有指尖传来的,对方皮肤下细微的脉动。

甜的。甜的。

任佐荫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任佑箐的嘴唇,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简单贴合,干燥,微凉,带着冬夜的气息。

她没有迎合,也没有推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平静的,悲伤的吻,双手依旧垂在身侧,没有去拥抱,只是微微偏过头,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角度,让这个吻停留得更久一些。

不能甜,不能甘。

要恨,不能爱。

去他的狗屁。

凭什么,谁定下的规矩。

——时间仿佛在暗处停滞了,桥上喧嚣的车流声,风声,江涛声,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唇间那一点微凉的触碰,真实得令人心悸。

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更长。

任佐荫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吻,她依旧仰着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任佑箐近在咫尺的眼睛,呼吸有些乱,眼眶泛红,只能睁大眼睛,让泪水不要留下来。

——甜的。

“回去吧。冷了。”

任佑箐依旧站在暗处,看着她的侧影,片刻后,向前,拉住了她的手。

“爱是屈服。爱是低头。”

这不是情话,不是忏悔,也不是解释。这是一个定义,从她口中说出,坦然的,笃定的,属于任佑箐的答案。

她猛地转回身,眼眶里强忍了许久的,被冬夜冷风吹得生疼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顺着苍白冰冷的脸颊滑落,砸在她自己胸前的衣襟上。

她看着依旧站在阴影里的任佑箐,桥灯的光从侧面勾勒出她挺直却单薄的轮廓,脸上的神情都隐在暗处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碎光里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怜悯,只有认真。

如果是屈服的话。

那她任佐荫早就爱她任佑箐至死了,她一次一次被打倒,趴下,留的泪都要干了。

她们之间的角力,从来不是谁压倒谁,是两股同样疯狂,同样绝望的引力在互相撕扯吞噬,最终扭曲成一个无法分割的死结。

压抑不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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