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世界真恶心前奏(2 / 3)

响,她低下头,止不住的干呕起来,然后一双脚出现在她向下的视野里,那些黑泥也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任佑箐依旧在平静又诡异的笑着,任佐荫用手指揩去额角的冷汗,抬起手腕,用了些力气去辨认其上的指向。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过去了五分钟,仅此而已。

“我…打了你?”

她抬起头,努力分辨着任佑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打了我。”后者重复了一遍。语气却有些干涩,她想扶起任佐荫,却被她推开了。

真是令人难过。

真是令人难过。

真是令人难过。

为什么要露出伤心的神情呢?

真是…..唏嘘。

任佐荫感觉自己失去了表情:

“把衣服脱了。然后跪到琴凳上。”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冰冷,空洞,陌生又熟悉。她说这话时,任佑箐看见她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像是突然溺入了水渊般,只剩下一片诡异而又深黑的平静。

任佑箐没有犹豫,缓慢的将膝盖挪上了琴凳光滑的皮质表面,琴凳很宽,足够她跪伏其上。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任佐荫,面朝那架沉默的斯坦威,挺直了背脊。

钢琴的黑色面上反射出她的样子,也反射出身后任佐荫晦暗不明的表情。

恶心。

恶心。

连做爱都要这样屈从却又孤高,好似不是在进行交媾而是被献祭了似的。

衣服又穿又脱,她庆幸自己空调开得足。

任佑箐双手抓住紧身毛衣的下摆边缘,没有急切地向上拉扯,而是磨人的将紧身的织物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腰侧那两道深邃的凹陷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微微起伏——任佑箐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琥珀色的眼眸在昏黄的光线下,颜色变得更深,像融化的糖。

在高温下融化的糖泼到身上,和肉溶在一起,够甜,撕下来的时候也越残忍,既舔舐蜜,也品味血。

“不准看着我。”

她发号施令。

任佑箐眨了眨眼,听话的,乖巧的将视线移开,继续虔诚又色情的将那件沾染着体香和温度的衣物迭好,放在一边,直直的将视线落在眼前漆黑的钢琴漆面上。那上面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和身后任佐荫那张晦暗不清的脸。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胸廓随之起伏,然后双手绕到背后,指尖灵巧地找到搭扣的位置,不疾不徐地,解开。

文胸从她肩上滑落,被她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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