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自扰(2 / 3)
秽感染到千疮百孔的身体去染指另一副加以她罪恶枷锁的纯净躯体,不过是以怨报怨,不过是如“乌鸦反哺”般将那层枷锁烙得更紧,绞得喘不过气来,要捆绑到两个人心怀感激,要互相哺育,将反刍的残渣交换上一遍又一遍,直至失去了残害双方的力气才算是为民除害。
任佐荫安慰自己。
她要去抚慰她,哪怕是被迫。
任佑箐站起身的时候,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露出不耐又厌恶的神情,可是却情难自抑的红了耳朵——太热了。真的太热了。包裹着什么的黑色胸罩,被白皙的手指褪下的瞬间,她似乎被迷惑了,她失了智了。即使是千刀万剐的罪行在这样一张脸蛋面前,在这样一具躯体之下都被饶恕了。
色令智昏。
她发觉自己的脸颊变得太烫,她张了张嘴,别开眼,却躲不掉任佑箐脱裤子的声响。
她受不了了。
她发觉自己并非被迫,她发觉自己乐在其中,她发觉自己清醒的沉沦,她发觉正是好似任佑箐威胁她般的手段是她所隐秘喜爱着的,以便来实行她的肮脏,她的下流的借口。
打脸。而且非常疼。所以她醒了。
她支吾着张开嘴:“别脱了,穿上吧。”
对面的声音停下了,于是她又听到衣服被套回身体的摩擦声。等到一切停下,她才转过去,看见任佑箐平静的,浅笑着望向她。
“怎么不做了?你不是下定了决心?还是,你喜欢我穿得整整齐齐的做么?”她说这话时,桃花眼有些忧愁得向下敛去,好似受了委屈般,语气柔软的像是在耳语,“因为你下不了决心去触碰我,我理解的,我明白的…成为我的共犯,互相抚慰…你终究认为我同你不一样。”
“你总觉得我坏,你总觉得我存着什么伤害你的心思,你要划清我们的界限,要把黑的和白的全都划分的清清楚楚,不能混淆,因为那是天大的罪恶。”
任佑箐哭了,她的眼角被烧灼着,滑落下大颗滚烫而晶莹的泪水,那些断了线般的泪是任佐荫从未见过,她哭的太过恳切以至于连眼底深处的水渊都掀起巨浪般让她不敢直视。
钢琴。
就像是钢琴。把黑键和白键上下错落有致的分开,用颜色区别,以便让人不会按错,那些井字的升号,b形的降号,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本摊开的曲谱上,等待有人去奏响。
任佑箐按了一个和弦。
“我们就像黑键和白键。”
任佐荫不喜欢钢琴,更不喜欢黑键。可偏偏令她最无可奈何就是她的下半生都要用着她所厌恶着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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