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巷背向2掉警告(2 / 3)

珍早就疯了,住进邶巷前就疯了。

她自嘲的叹了口气。

“那些沉重的黑色皮革束带,边缘镶嵌着冰凉的金属扣,紧紧勒住我的手腕、脚踝、腰部和上臂。束带深深陷入皮肉,将我以一个近乎十字架的姿势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板上。胸前的束带交叉设计,残酷地勾勒并压迫着胸型,腰间的束带则勒出我过分纤细的腰线。”

任佑箐发现自己的眼前开始变得迷蒙,十几年前属于那个冰冷地带的记忆被唤醒,贪婪的奔向她的幻想。任佐荫似乎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手上是针孔注射留下的痕迹,她的眼尾被太过于多的眼泪灼烧,留下深红的痕迹。她撕扯着,崩溃的,扭曲的怒吼,一遍一遍自述着自己所遭受的不公,边说,五官都流出鲜红的血痕来,而后身体在极快的时间腐烂,其上遍布白色的肥硕的物体,翻涌如潮水,涌动的时候却莫名壮观,她的眼睛像死去的鱼,大而无神——最后腐朽的只剩下骨架,她看见她的嘴还是一刻不停的复述那些罪恶,突兀空白的眼眶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下颌止不住的开合,可是在说什么却听不到了。

“我因恐惧和愤怒而挣扎,可是每一次用力的扭动,都只会让皮革摩擦发出闷响,金属扣轻击,只能让束缚更深地嵌入肌肤,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鲜艳的红痕和瘀青。汗水会浸湿我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更显我的狼狈。”

太屈辱了。

任佐荫在她的面前,喃喃自语,她空洞的眼眶里什么也没有,可是却有晶莹的液体顺着眼眶滑落。

“他们给我用强效抗精神病药物,大剂量镇静剂,肌肉松弛剂……”

她看到任佐荫被数人按住,冰冷的酒精棉擦拭过手臂或脖颈的皮肤,然后是针头刺入,药剂推入血管。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我试图抬起手臂,却只能让指尖微微颤动。我张了张嘴,想咒骂,想质问,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舌头沉重得不听使唤。我的眼神无法聚焦,视线里的世界开始扭曲、晃动、褪色。我恨任城,我明明不是他的女儿么?可是为什么要像清除谬误一般,将我变成这副模样呢?”

……

【我,做错了什么?】

…..

那些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冷漠的医护人员,会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命令张嘴。

任佐荫的大脑在尖叫“不”,但被药物彻底麻痹的颌部肌肉,却在她自己绝望的感知下,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她感到屈辱。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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