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见你(2 / 3)
有再提歌剧,只是自然而然地提议:“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谢绝了戴铖溟,两个人一起走出剧院。
“任小姐……你不喜欢今天的这场剧?过一个月,《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也将在临川大剧院上演……瓦格纳的这部作品,音乐与情感的张力无与伦比。我记得你提起过欣赏过他的《指环》?若是下次……“
……死亡。爱情。背叛。无法挣脱的宿命。
她确实欣赏瓦格纳,但不能是《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
不能是《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
不能是任佑箐,就像现在。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和那个女人对视上。
“哦,铖溟,我想我该走了,不用送我了……等……等,”任佐荫凝噎了一下,目光不自主地瞥向了一个在角落里正温和笑着的女人,像是从头顶浇下的冰水,让她立马动弹不得,“……我大概必须走了。”
“怎么了?”
“抱歉,失陪一下。”任佐荫再也无法隔着那些距离和任佑箐对视,她飞快地跑到那个正对着她却又足够隐秘的角落。
“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定要用这件诘问的,充斥着敌意的语气对你的妹妹说话么?”
任佑箐将手上的袋子慢条斯理地打开,将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任佐荫,“蓝莓巴斯克。”
“我现在没心情吃。“
“因为……我?”任佑箐歪头,眯了眯服,伸出去的手顿了顿,“你在忌惮我。”
“对。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行程。但你却出现在了这里。你在跟踪我,是么?还是说,你又要找什么招笑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好,我承认。”
戴铖溟的视线还在望向这里,她似乎仍旧忧心着任佐荫。
“可是我想见你。”
“那你也不该来干扰我的正常生活,正常交友。现在你又见到戴铖溟了,很好,你是不是又要像第一次见到苏槿烟那样粗暴地把我压在角落羞辱我,也用‘可笑的爱情的发端’去羞辱戴铖溟?”
她看见任佑箐微微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眼眶里迟滞的转了几下,最后她向前几步,像是在斟酌着如何开口,抬起手,又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见你,仅此而已。”
十二月的临川空气里夹杂潮湿又冰冷的水汽,吸进肺里时刺得人太不舒服,也让任佐荫的心情愈发得差,那些冰冷的气体扎入肺泡,又在鼻腔里盘旋。她不假思索地畏惧任佑箐的手段,却铁了心地妄图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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