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2 / 3)
对,抛下她,别再心软。
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眼,也不敢再看那大片裸露的肌肤。
“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烧吗?”
她必须起身,可就在她的身体即将脱离那个温暖怀抱的瞬间——微凉的手,从被子里伸出,轻轻抓住了她睡衣的衣角。有些虚弱的,却也执拗地。微微向下牵引着。
“别走,”任佑箐看着她,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微微蹙着眉,像是个生病了害怕被独自留下的孩子,带着一丝热忱的渴求,“冷。”
她说着,下意识讨好般地用脸颊蹭了蹭任佐荫的颈窝,却让她身上本就滑落的薄被又往下掉了几分,露出更多肌肤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线条,在昏暗的晨光中,那抹病弱的红晕和脖子上青紫的伤痕,色气又美丽。
你怎么忍心?
看看她吧,她多么可怜。她因为你在荒郊野岭,她打的到车么?她不会是走回去的吧?天呐?多么远的距离,她穿的是什么鞋子?
她发烧是因为你么?
你逃不开干系的。
不要。不要。对不起。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几乎要重新躺下,将这个看起来如此脆弱,如此需要她的任佑箐重新拥入怀中。
但不行。
她不能。她不能再被任佑箐牵着鼻子走,无论是用强势的掌控,还是用这种病弱的。看似脆弱的依赖。每一次心软,每一次退让,都只会让她在这张以爱为名的网里,陷得更深,更加无法挣脱。
她自己睡两个小时的。
她的失眠都是因为她自己呀,因为她机关算尽,因为她费尽心思的不择手段下贱的去算计来坑害,要用那些像烂泥般的手段来伤害她,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办法,我想过办法的。
……
任佐荫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强装的平静和疏离。她没有去看任佑箐的眼睛,只是生硬地,一点点,将自己的衣角从那只微凉的手中抽了出来。
“我要上班了,”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淡,带着一丝显着的的冷硬,“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任佑箐抓了个空,手指无力地蜷缩在空气中,她看着任佐荫刻意避开的侧脸,琥珀色的眼眸里,那些撒娇般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变回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没有再伸手去拉,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有些吃力地,用手臂撑着身体,微微坐起一些,薄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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