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微(2 / 3)

……

日复一日的囚禁,消磨着任佐荫所有的生气和希望。她不再哭闹,不再咒骂,甚至很少再与任佑箐有任何眼神交流。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躺着,望着被厚重窗帘遮蔽的窗户,眼神空洞。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胸腔,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她开始拒绝食物,即使任佑箐用那种令人恐惧的方式强迫,她也只是机械地吞咽,然后很快吐掉。身体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手腕上的束缚勒出的红痕变得刺眼。

洛野不太下雨。一下就都是暴雨。

十年前下了一场,今年,下了两场。

十年前那场下死了祈嘉宇和林挽。

十年后——

一场下死了欧清珞,一场下死了任佐荫。

……

雨敲打着窗。

当任佑箐端着清粥坐到床边,试图如往常一样喂她时,她用尽全身力气,偏开了头。任佐荫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平静。

“放我走吧……任佑箐。我受不了了……真的……我会死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疲惫和绝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做姐妹。你知道吗。我恨我为什么被许颜珍生下来了。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大概只会是你了。”

她在任佐荫前半生十几年的时光掠过,带着扭曲的亲情的锐痛席卷,狂风骤雨般打的她睁不开眼,挺不直腰,一次一次。

将她消磨殆尽。

她想保留体面。她知错,她愿改。

但任佑箐不要她对,也不要她错。任佑箐只要看着她在对对错错里沉沉浮浮,最后崩溃的变成一个疯子才好。

女人端着碗的手,轻轻地顿了一下。

她看着任佐荫那毫无生气的侧脸,看着她有些凹陷的眼窝和苍白干裂的嘴唇。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依旧还是平静,却多了几丝诡谲的笑意。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强硬的姿态逼迫,也没有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话语安抚。她只是笑着,沉默着,静静地看着任佐荫,看了很久很久。

“不用担心。你马上就可以走了。”

任佐荫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缓慢地转回头,看向任佑箐。

幻听?

任佑箐迎上她惊疑不定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那碗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再吃点东西,养点力气吧。路上回家,需要体力。”

说完,她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佐荫一眼,从大衣口袋里一件一件的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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