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2 / 3)

身后没有再传来脚步声,也没有任何挽留的声音。

任佐荫咬着唇,大步离开。

晚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憋闷和越来越浓的委屈与不爽。

一边在手机里说着那些似是而非,依赖纠缠的话,一边干脆利落地准备把自己丢了然后去结婚。

然后连结婚了都不跟她说,甚至就算就算…普通姐妹间碰到这种事情难道,作为妹妹她不该跟她商量吗?就算不商量,为什么都不告诉她。

把自己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吗?

她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发慌。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脚步停在了一家看起来相对清净的酒吧门口。

推门进去,里面的光线昏暗而柔和,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酒香和舒缓的爵士乐。

人不多,叁叁两两坐在卡座里低声交谈。任佐荫径直走到吧台,点了杯烈酒。

一杯下肚,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却奇异地压下了些许烦躁。她又要了一杯。

酒保是个有些忧郁的的女人,有点眼熟,但任佐荫此刻无心探究。她只是闷头喝着,试图用酒精麻痹那种被玩弄,被抛下的糟糕感觉。

直到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周围的声响也仿佛隔了一层膜。

她喝醉了。

那个酒保起身走到她身边,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最后坐在她身边:

“你醉了,别喝了。”

“我没醉。”

那女人轻笑一声。

“你没醉我也不卖你酒了。”

说完她拿出手机找了个号码,就拨了过去。

“我让任佑箐滚过来接你。”

任佑箐。

这个名字像根刺一样扎进混沌的脑海。任佐荫忽然觉得更加委屈和不爽,她挥开那女人想来扶她的手,含糊地嘟囔:

“不要…不要见那个白眼狼……”

不到二十分钟,酒吧的门被推开。

任佑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来得匆忙,风衣的腰带都没有系好,神色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眼神迷离的任佐荫。

她快步走过去,对那女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伸手去扶任佐荫:

“姐,我们回去。”

任佐荫感觉到有人碰她,不耐烦地抬头,朦胧的视线里映出任佑箐那张好看却让她生气的脸。

酒精放大了所有情绪,她甩开任佑箐的手,身体却因为无力而软软地朝她倒去,几乎是整个人粘在了任佑箐身上,温热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