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宁国军节度使(17 / 19)
“王建那厮,不过是个靠着蜀道天险苟延残喘的无赖,朱温暂时够不着他。”
“咱们不同,咱们这地方,就像一块放在饿狼嘴边的肥肉,离中原太近了。”
他拿起那份报纸,再次看向上面刘靖的新头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既有赞许又有忌惮的神色:“刘靖这小子,聪明啊,滑头得很。”
“只称节度使,不称王。”
“既拿了开府建牙的实惠,又不当那最显眼的靶子,还把江南这池子水给彻底搅浑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沈崧,问道:“永茗那边,可有回信?”
沈崧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封家书,恭敬地递上:“回大王,公主殿下来信了。”
“信中说,她一切安好,只是近来孕吐得厉害,刘靖对她关怀备至,让她安心养胎,不必操心外事。”
“哼,安心养胎?”
钱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我这个女儿,还是太天真了。”
“她以为凭着几分姿色和肚里的孩儿,就能坐稳位置,高枕无忧了?”
他站起身,在水榭中来回踱步,声音变得低沉而狠厉:“你替我回信告诉她!
“妇人立足,靠的不是男人的宠爱,而是实实在在的权柄!”
“让她别整日只知道风花雪月,多与刘靖后院那位崔氏主母走动,摸清她的底细。”
“还有,让她多在刘靖耳边吹吹风,为我们吴越的商贾在歙州行些方便。”
“必要的时候……耍些手段,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依靠!”
“告诉她,这肚子里的孩儿,是她要紧的事!”
“我吴越国将来能否言正名顺的插手歙州事务就看这里了!”
“务必,要生个儿子!”
……
江都,广陵。
与杭州的奢华不同,徐温的府邸显得阴冷而肃杀,如同淮南深冬的寒风,刮在人脸上,是刺骨的疼。
书房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灯如豆,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书卷和陈墨的气息。
徐温而是背对着门口,俯身在一座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密密麻麻地插着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
他正用一根细长的竹竿,缓缓地移动着代表朱温主力的一面黑色大旗,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着无声的博弈。
在书房的角落阴影里,还站着一个年轻人,他身姿挺拔,同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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